今天主要是讓大家認識下攸寧,也算是正式交接,自己今後只要不是要緊的事,生意上的事,是不會再管了。
畢竟做為當朝的好畤侯,整天操弄‘賤業’也不是回事。
“你好好在家帶著,就等著看戲就是。”姬松不懷好意道。
攸寧還是有些擔心:“你可別做過了!”
姬松沒好氣道:“你就這麼對你男人沒信心?是不是昨晚用力太小了?要不今晚繼續?”
“無恥!”
攸寧紅臉跑了出去,以前沒發現,成親後才發現就是個沒正形的。
姬松搖頭一笑,也不去管她,他現在就想知道獨孤謀聽到自己的話後,會是什麼表情?
安康公主的駙馬府中。
“無恥!簡直無恥至極!”
獨孤謀在摔完了最後一件東西后,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
獨孤謀指著管家罵道:“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讓我獨孤家的面往哪放?”
管家也是一臉的委屈,只能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姬松可是放出話裡,說他聽聞獨孤家軍武傳家,想要向你請教請教。”
“咱們去還是不去?”
獨孤謀強忍著將這個蠢貨一刀劈了的衝動,罵道:“你傻了,還是我傻了?去和他比試武藝?你腦子秀逗了不成?”
看到一臉羞愧的管家,獨孤謀煩躁地揮揮手,讓他趕緊滾蛋!
管家一看,哪裡還敢多待,連爬帶滾的跑了出去,還在門口摔了個大跟頭。
獨孤謀扶額,實在是太蠢了。
想當年獨孤家人才濟濟,那是多麼的不可一世,現在竟然能輪到這個蠢貨上位?
姬松什麼意思,他心裡清楚,畢竟這件事不能放在臺面上來說,但他沒想到姬松竟然敢直接上來打臉?
好畤侯的本事,現在長安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自己去找他切磋?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就算人家姬松投鼠忌器,不敢將他怎麼樣,但暴打一頓絕對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