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丟人的話,這次來長安我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父親........”
攸寧的舅舅有些著急道。
老爺子擺擺手,苦笑道:“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要是再不迎頭趕上,我們家就徹底完了啊!”
他抬頭炯炯有神地看向姬松,說道:“其他幾家投向了蕭瑀,但老夫卻沒有,不是我看不起他蕭家,而是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帶領我們江東世家崛起。”
“所以你選擇了我?”姬松指著自己鼻子說道。
看到老爺子笑而不語,姬松則苦澀道:“那您這次可算是看走眼了。”
碰到老爺子不解的眼神,姬松說道:“您可能不知道,我準備過段時間就向陛下請辭的,我呀,準備回家教書去了。”
“這..............”
這下不光是張老爺子,謝廉也有些吃驚!
但還不等謝廉發問,老爺子就凝重道:“現在朝堂真的那麼兇險?連你也要避其鋒芒?”
姬松有些驚訝,沒想到老爺子竟然從自己一句話,就感知到了朝堂的局勢?
面對姬松的驚訝,張老爺子撫須笑道:“老朽到底是在官場混過的,雖說能力不行,但這裡還算清醒!”
說完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姬松暗自點點頭,對老爺子的判斷感到吃驚!
沉吟片刻,姬松抬頭道:“不知您對大海怎麼看?”
這點他必須問清楚,這才是接下來的重點。
老爺子一愣,他沒想到剛才還說朝堂的事,現在怎麼突然跳到大海上去了?
他身居江東,對海又怎麼能不熟悉?這些年隨著海貿的發展,明州作為唯一的對外交易巷口,每年的稅收都直線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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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也越發重視明州,甚至於明州的刺史和鄮縣縣令都比別的地方高上半級。
他有些不解,不明白姬松會突然說道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