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婦進門已有三日,今日剛好是回門的日子,身體以無大礙的攸寧早早就將姬松拉起來。
“你快點,要遲了你就給我等著!”
說完也就不再理會他,自己則去安排了。
姬松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下,這幾日可是把他熬的不輕。
也不知道這丫頭哪來的毛病,每晚非要姬松摟著她睡,要是平時姬松還求之不得,但現在卻只能是倍受煎熬。
攸寧身體還沒好利索,他也不能幹什麼。
你說一個男人摟著一個美人,卻什麼都不能幹,這誰受得了?
於是,這幾天,他晚上基本沒怎麼睡,能有精神才怪了!
姬松一看時間確實不早了,也不敢再耽擱。
回門,現在稱之為‘歸寧’,是新婦待新郎回孃家的日子,也是讓孃家人好好認識下新姑爺。
這是關乎岳父岳母臉面的是,姬松就是再混蛋,也不能在這天出什麼喲蛾子。
他快速洗漱完畢,然後開始換衣裳。
他今日不準備穿常服,今天自己就是個撐場面的工具人,就是攸寧向外人炫耀的物件,當然得隆重一點,必須得賺足面子。
當攸寧收拾完畢,看到姬松一身正三品侯爵服飾,神氣威武的樣子,頓時兩隻眼睛開始冒星星。
“這樣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姬松撇了眼言不由衷的攸寧,好笑道:“要不我換了?”
“你敢!”
連忙拉住要去換衣服的姬松,但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裡還不明白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看穿了。
頓時有些羞惱地錘了他幾下,以示懲罰!
姬松安之若素的接受,然後拉著她的小手先去給母親拜別!
姬母笑呵呵地看著倆個人,說道:“松兒,去你岳家多帶點東西,走的時候帶上親兵,反正就是別讓攸寧難看,不然饒不了你。”
“聽到沒有?”
姬松能說什麼?
只能無奈道:“知道了,今日孩兒就是個吉祥物,攸寧想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就是讓我穿著金子做的戰甲都行。”
姬母扶額,攸寧更是用腳狠狠地採了他一腳,擰這他腰間嫩肉咬牙切齒道:“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