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現在我們基本上很少去管具體的事宜,只要大方向不錯,給他們一些好處,來保證事情正常進行,我們認為還是值得的。”
魏叔玉繼承了她父親魏徵的一些性格,但又顯得寬仁許多,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人也精幹了不少。
要是之前,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也是看明白了,這世上就沒有什麼對錯,有的只是利益,就算是仇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可能成為朋友。”房遺愛有些感慨道。
房遺愛這人怎麼說呢,按照後世人的說法就是沒什麼主見,但其本質並不壞,現在他能看透這些,可見也是鍛煉出來了。
這幾人在歷史上境遇不一,但都沒什麼好結果,長孫衝被流放嶺南,之後就沒有的訊息。
房遺愛牽連造反,被誅殺全家。魏叔玉記載不多,但李世民晚年在魏徵死去後,對其後人並不喜歡,也就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但現在卻因為自己關係走到了一起,此時看起來都鍛鍊的不錯,今後他們能到什麼哪一步,姬松自己也不知道了。
等幾人說完,姬松沉吟片刻,這才說道:“陛下雖然沒有撤掉我的司農寺少卿的職位,但從回來後,也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安排”
“所以,我也就沒有太過關注司農寺的事,劉佔和姚昶每次來侯府只要談公事,也都被我趕了出去。”
杜荷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驚疑。
姬松雖然年少,但畢竟是將司農寺送上正軌的創始人,也兼任著司農寺少卿的職務,但陛下此舉到底是什麼意思?
姬松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說道:“你們做的很對,不要太過插手具體事務,只要不出大亂子,不和我們的既定計劃相沖突,靈活一點也是可以的。”
“但在關中地區完成之後,立馬停止!”
“什麼?”
三人聞言都大吃一驚,這是要他們停止司農寺的擴張?
“為什麼?”
長孫衝的神色有些陰鬱,他早就將司農寺看成了一個建功立業的地方,接觸的政務也是他擅長的,但現在卻要停止?這怎麼能行?
沒有在意他們的神色,他繼續說道:“司農寺發展太快了,你們不覺得有人已經開始忌憚了嗎?”
“你是說.......”
杜荷有些不可思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