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松此時的心神緊繃著,不敢有絲毫大意,越到最後,越是要冷靜,待最後一塊切完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又檢查了下,確認全部割除乾淨,這才放心下來。
要知道這‘痔瘻’不割除乾淨的話,今後還是會復發的。
撒上按照孫思邈醫書上記載的藥方,製成的止血藥粉,然後用乾淨的薄紗包裹住,待確認不再流血,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
“好了!”
杜氏和張太醫聽到姬松的話,也鬆了口氣,那一刀刀下去,就是他們看著也瘮得慌,終於結束了。
張太醫感覺有些悶熱,就像摘掉口罩,但還不等他動作就被姬松制止。
“別摘口罩!”
他沒有解釋,隨後和兩人一起將老杜放好,因為動刀的關係,天氣還熱,就只能讓他爬在床榻上,儘量不要讓傷口接觸到其他東西。
取出老杜口中的紗布,再檢查了下脈象,姬松點點頭,還好,只是有些脫力而已!
“你也來看看!”
姬松對張太醫說道,他此時雖然確定老杜還好,但讓太醫檢查下,自己也能安心。
張太醫的診脈的手段是不用說的,這是他的看家本領。
看完脈象,張太醫有些激動,但姬松將手指放在嘴上,輕噓一聲,讓他不要說話,示意出去再說。
就在李世民等人等的焦急之際,房門被開啟了。
“吱呀!”
姬松首先走了出來,張太醫隨後,杜氏則端著水盤。
“怎麼樣?”
李世民看到姬松出來,急忙抓住他的手,激動到。
杜荷和王氏也眼巴巴地看著姬松,希望從他最終聽到好訊息。
去下口罩,姬松笑道:“幸不辱命!”
“陛下,您是不知道,好畤侯剛才的手段簡直就是華佗奇術啊!”
“臣剛才已經給杜相看過脈象了,雖然還比較虛弱,但這是這些天來被病痛折磨的原因。”
“以前杜相根本就睡不安寢,但他此時已然入睡,今後好好調養就是了。”
張太醫此時激動難耐,能見到如此神奇的醫術,他比誰都高興,此時也顧不得君臣之別,打斷姬松的話,對李世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