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禮不問還好,一問小竹的眼淚就想決堤的洪水直流而下。
“別哭了!”
鄭禮一聲大喝,一下將小丫頭鎮住了。
他說道:“說說,怎麼惹侯爺生氣了?老夫還沒見過侯爺發這麼大的火氣呢。”
小竹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耍性子的時候,連忙將事情給說了。
鄭禮一聽,就知道侯爺遇到急事了,想到是去蔡國公府,就大概知道什麼事了。
也顧不得小丫頭,就急忙去安排了,先讓人去找少夫人,他則讓人在其他地方找找。
姬松騎著紅淚,馬不停蹄地朝著蔡國公府而去。
杜家距離崇仁坊不是太遠,但也不近,加上白天路上行人眾多,他也不敢縱馬,等到杜家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
“松哥兒你可算是來了。”
走到門口,不等姬松下馬,杜荷就親自上來牽住紅淚,急忙說道。
“行了,不說這些閒話了,我們邊走邊說。”
杜荷說道:“你說的小弟已經準備好了,藥方,房間都以妥當。還有近來給家父治病的御醫也在。”
“哪正好,有些事情我還要問清楚,到底是什麼病,竟然如此諱莫如深,怎麼救都治不好?”
老杜的身體他知道的,出征之前見面的時候身體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病倒了,還拖了這麼長時間。
後世對老杜的病情只是一筆帶過,並沒有說是得了什麼病,能讓史官都避諱的病,到底是什麼?
“松哥兒來了。”
一個看上去四十左右美婦迎了上來,對姬松說道。
“小侄見過嬸嬸!”
這位正是老杜的正室,王氏。
“當初病的時候就想去找你的,但你人在漠北,等你回來了,又給耽擱了,要是你伯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辦啊!”王氏有些自責道。
姬松現在可沒興趣聽她說這些,而是說道:“人在什麼地方,快帶我去,這病情已經耽擱了好長時間,再也耽擱不起了。”
王氏這才警醒,連忙說道:“好好,嬸嬸這就帶你去。”
當來到一處明亮的房間,看到爬在穿床上不斷呻吟的老杜,姬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