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剛遇到的時候,還是很健碩的。
“哎,你總算是來了,松哥兒和攸寧的婚事趕緊操辦吧,不然我們這些老頭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松哥兒的孩子出世,可不敢再耽擱了。”
“松哥兒這孩子被陛下指使的到處忙活,不知道明天到什麼地方去了,趕在現在都在長安,感緊把事情給辦了。”
“我和二哥還等著看我姬氏的嫡長孫出生呢,畢竟這麼大的家業,沒個帶把的始終就安不下心來。”
謝廉聽到滿頭大汗,這哪跟哪啊,這還沒成親呢就開始惦記孩子了,他現在有些理解松哥兒當初為什麼跑去華山躲著了。
遇到其他人還能反抗一下,但遇到這些老不死的,罵不敢罵,連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不躲著還能怎麼辦?
“三叔放心,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事的,您老就放心吧,不會耽擱您抱孩子的,您老也要照顧好身子啊!”
謝廉大聲說道,他發現三叔公的耳朵已經有些背了,心中不由的有些唏噓,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好好好,老頭子就不叨擾了,你們趕緊去休息吧!要是沒事,就讓人帶你們到處轉轉,莊子上的一些景緻還是不錯的。”
姬德攙扶這三叔公,無奈道:“客人們還得休息呢,您先回去吧!”
“老了,老了,有人嫌棄了,哼!”
說完也不管姬德已經快黑的臉,施施然地走了。
姬德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尷尬道:“三叔公老了就有些嘮叨,諸公別介意啊!”
顧延之撫須笑道:“人常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果然成不欺我啊!”
“就是,就是,能聆聽老人家的教誨,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不至於,不至於.......”
安排好謝廉一行,姬德就回家了,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三叔對爹說這什麼。
看到姬德,三叔公冷哼一聲,就離去了,搞得姬德莫名其妙!
“人都安排好了?”
二叔祖沒有說三叔公的事,而是問起了謝廉一行人。
姬德點頭道:“都安排在的客宅,沒有去侯府。”
“嗯,雖然松哥兒不太計較這些,但作為長輩的要多替他想想,現在我們姬氏不同以往,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兒子知道了,您老就放心吧!”
“嗯!”
二叔祖答應一聲,就沒再說話,就在姬德以為他睡著的時候,二叔祖突然睜開眼說道:“過段時間你帶上一些家裡的精幹人手到長安去,松哥兒成親這是族中的大事,同時莊子上的人不可能全都去,你要安排好,別到時候出了亂子,不然我繞不了你。”
“嗨,兒子知道了。”姬德說道。
“現在家裡的事務繁多,松哥兒這孩子要應付外面的事情,家裡的一些事他也顧不過來,你們要替他盯著,別讓有些人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要是真有了,你要及早的斬斷,我們既然幫不上松哥兒的忙,那就管好自己,別給他拖後腿。”
“要是有人敢打著好畤侯的名頭在外面為非作歹,在松哥兒知道之前,就處理掉,別讓那孩子為難。”
說著說著,姬德這才發現老人家已經睡著了,有些無奈地將毯子給蓋上,這才小心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