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到大黃添自己手的傻樣兒,他終於鬆了口氣。
想來也是,要是真有同仁穿越成一條狗,那隻能說太悲催了。
“吱呀!”
就在這時李府大門開啟,已經老的不成樣子的張伯,眯著眼看到坐在臺階上的姬松,連忙招呼道:“松哥兒?怎麼來了也不敲門啊,坐在這做什麼?”
姬松笑著扶著張伯,說道:“沒事,我就是發會兒呆,這會沒事了,咱們進去吧!”
“那就好,那就好,咦!大黃也來了?快來人,快將好吃了給大黃拿來,怪可憐的,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松哥兒別嫌老朽嘮叨,您也該管管你那未過門的未婚妻了,大黃這麼個神犬,她也下的去手?”
姬松一臉黑線,放下張伯的胳膊,黑著臉就進了大門。
姬松心裡一片黑暗,這他孃的來大唐這麼長時間了,竟然活的不如一條狗?
“子毅來了啊!你隨便坐,我給這花澆澆水。”
等李綱忙完,這才發現自家這個得意弟子有些不太對勁,當看到給眾家僕和孩子們圍著的大黃,他了然一笑。
“行了,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嫉妒起大黃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黃這段時間的事蹟老夫也聽說了,上次被陛下逮著去皇宮,就是想借大黃鎮鎮皇宮裡的陰氣。”
“要我說啊,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找大黃能頂什麼用?”
李綱說道這事,就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明擺著就是瞧不起某人。
“好了,不說這事了,你來找老夫什麼事?”
“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嗎,非得又是不成?”姬松嬉皮笑臉道。
李綱人老成精,才不吃這套,沒好氣道:“你什麼人,做老師的我能不知道?”
“你就是不說,老夫也猜的到,是不是你成親的事?”
姬松束起一個大拇指,誇道:“要不說您是老師呢,弟子這點小心思那能瞞過您呢!”
李綱哭笑不得地指著姬松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小子去趟草原,怎麼養成了程妖精那種混不吝的性子?
但是想到現在朝堂上的風浪,也許這樣的性格才能活的舒坦吧!
“你和丫頭成親的事,陛下已經下旨要按照公主之禮的規制來,這點正好也是我禮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對於這個弟子的事,李綱從來都是上心的很,有時候甚至超過了他兒子,可見他對姬松有多麼的喜愛。
“但是,在成親之前,你是不是該去見一個人?”李綱笑道。
“什麼人?”姬松一愣,不明所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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