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親家公還沒回長安,但六禮卻走的差不多了,具體日子還是等他老丈人回來再具體商定。”姬母說道兒子婚禮,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只是攸寧在一旁有些臉紅,畢竟她還沒有正式成親,現在卻管理這家裡的事務,確實有些驚世駭俗!
長孫拉過攸寧,笑道:“你是個有福的,松哥兒可是我大唐年輕一輩第一人。”
“這名頭放到別人頭上,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勳貴家的女子給惦記了。難得他是個潔身自好的,這些年愣是沒有傳出半點風流韻事。”
“看看本宮哥哥家的衝兒,還沒成親呢就有了兩個孩子,還有那些國公家的孩子整日裡就知道胡鬧。”
攸寧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悄悄的看姬母,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
姬母笑著對長孫說道:“您就別誇他了,哪有您說的那麼好,也就是臣妾管的嚴,不然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呢!”
這話別說長孫不信,就是一旁的陳壽和小竹都是一臉黑線。
您確定這是您管教的結果?
全長安誰不知道你都快將您那兒子寵道天上去了,十幾歲的時候就任由他將幾萬十幾萬貫的錢往外隨便花。
要是放到別人家,早就打斷腿了。
姬母完全沒有自謙的覺悟,等她說完,長孫這才說道:“這次來,是有一件事還需要你同意!”
“什麼事您吩咐就是,只要是能做到的,絕不推辭!”姬母一驚,連忙說道。
“快坐!站起來幹嘛!”
讓姬母坐下,長孫說道:“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本宮看攸寧這孩子懂事還知禮,就想著能不能經常叫進宮裡陪本宮說說話。”
“這算什麼事?您要是煩悶了,叫人通知一聲就是,怎麼還勞您親自跑一趟?”姬母鬆了口氣,雖然對皇后的說法有些奇怪,但她也不好問。
“那本宮收這孩子為女兒怎麼樣?”長孫突然說道。
“什麼?”攸寧和姬母都是大吃一驚。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皇后會這樣做,別看現在皇后是在問自己的意見,但既然已經說出口了,那就根本就自己反駁的餘地。
姬母沉思片刻,勉強笑道:“您能看得起這孩子,是攸寧的福氣,怎麼會有意見呢!”
“不過,這孩子雖然是我認定的兒媳,但畢竟還沒有正式過門,您還是問問這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