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成了她姬家的媳婦了,就由他婆婆管吧!”謝廉好像突然想開了,高興道。
張氏反手就擰住他的耳朵,怒道:“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謝廉卻不以為意,說道:“那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還有辦法嗎?”
感覺耳朵上的勁道減緩,謝廉立馬躲開了去。
張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謝廉只能嘿嘿笑了下。
“那麼讓她去?”張氏好似再和謝廉商量一般,不確定道。
“去,去,去。”他連連點頭。
謝廉一陣牙疼,算了,這惡人還是本老爺當了吧!這一家子就每一個省油的等,這時候讓我做決定了?
每月的俸祿怎麼沒說讓我做一次決定?
張氏好似有些為難道:“唉,既然你這個當爹都說了,我當孃的還有什麼辦法?就按你說的辦吧!”
一副都是你的意思,我是按照你得意思來辦的模樣,看的謝廉嘴一陣抽抽。
想到和自家夫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女兒,他就為姬松那小子默哀了下。
遇到這樣的丈母孃和媳婦,姬松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
但想到將來有個人同樣要和自己同病相憐,他心裡就舒坦了起來。
事情決定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還好大牛來的時候帶了不少親兵,這時候也沒什麼事了,就讓他們一路護送吧!
現在已經正月中旬,走到北方也暖和了,時間上也剛合適。
其實這事還是信惹的禍,姬松當初可不光是給姬母的信偷了懶,在給小妮子的信也同樣用了一樣的辦法。
提前準備的信件,一次性都給寄了過去,還專門讓人交給大牛,每月給攸寧一封,其他的都存在大牛那裡。
一次兩次還看不出什麼,但時間長了小妮子就感覺不對了。
首先是時間太準時了,都是每月初一送來的。
世間那有這麼巧的事?現在可不必後世,但就算是後世,也不敢說這麼準時。
更何況是現在這個交通不便的時候,一路上遇到意外的情況太多了,稍微耽擱下,就是好幾天。
要是遇到連陰雨,大雪封路,山體滑坡等事故,耽擱個十天半月都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