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旨,姬松反而不怎麼在意,這都是經過三省簽押的聖旨,沒什麼好說的。
但既然是皇帝私下裡的話,那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因為這是沒有任何法理依據的,要是出了事,姬松就算是將之拿出來也說明不了這是皇帝的旨意,是不具備法律效應的。
上面的內容並不多,但姬松卻將其看了整整盞茶功夫,這才舒了口氣。
陳壽就坐在旁邊也不著急,慢慢地等著,上面的內容他也不知道。不是他不能看,而是看了之後就多了份風險。
在宮裡這麼多年,他悟出來一個道理,那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要是能當個瞎子聾子,那就更好了。
姬松拿出火摺子,將紙燒了起來,直到徹底燃成灰燼,這才對陳壽道:“陛下的意思本侯知道了,你回覆陛下就說臣定當全力以赴。”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回宮了,侯爺一路小心,凱旋之日奴婢為侯爺牽馬。”陳壽難得嚴肅起來,對姬松拱手道。
“那就借您吉言了,好走不送!”姬松也沒客氣。
剛走出門口,鄭禮就將一個瓷瓶遞給陳壽,陳壽哈哈一笑,直接接了過來,對堂堂好畤侯沒什麼好客氣的。
鄭禮重新回到房間時,正好看見自家侯爺好像在想什麼事情,他立馬就將腳步放緩了下來,不敢有絲毫打擾。
過了一會兒,姬松才回過神來,對一旁鄭禮說道:“這次家裡的人我只帶上劉老二等十人,姬呂統領和族裡的人我都不帶了。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以母親為主,要是真有什麼危險,就去平陽長公主府求援,一切等本侯回來再說。”
鄭禮聽到後確實大吃一驚,急忙道:“侯爺,你要是不帶他們的話,我們怎麼能放心?要知道...........”
“啪”
“不要再說了,一切按照本侯的意思來就是,哪來那麼多廢話?”姬松一拍桌子,怒道。
姬松突然發怒,將還準備說什麼的鄭禮嚇了一跳,就是剛到門口的大黃,也被嚇的縮了回去。
“還有,書院那邊,我會請老師照料,想必沒人會打它的注意,但你們也要做好莊子上的護衛,不得有絲毫大意。
這樣吧,除了三十名親兵外,再去莊子上調集五十人,以僕人身份進入侯府,儘量不要讓母親出門,要是實在勸不住就多帶些護衛.........”
姬松說了很多,鄭禮也從中聽出了不尋常的味道,知道接下來可能要發生什麼事情,他絲毫不敢怠慢,將侯爺說的話牢牢記住。
交代完後,姬松沒有停留的意思,深深看了眼侯府深處,就誇上紅淚朝城北而去。
陳壽回到宮內向李世民覆命,他將姬松在看到那份紙張之後任何表情都給皇帝複述了一邊,沒有絲毫隱瞞。
“他就沒有再說些什麼?”李世民不甘心道。
陳壽無奈,這都問幾遍了?但他還是說道:“沒有!”
李世民揮揮手,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唉!看天意吧!”
空蕩蕩的大殿內只留下李世民無奈的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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