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在海上建立什麼海上的軍隊,說是要保護航道安全和肅清海上,給有些人立下規矩。同時也是為了未雨綢繆,以防隨著海貿的越來越繁盛,會引來一些惡狼的窺伺。”
“不錯,先生還說過,在海外有一些大唐沒有的好東西,他將來要是有機會一定要乘著大唐的巨船,將那些東西取來,說是給那些人留著完全就是浪費。”劉先成也跟著補充道。
謝廉越聽越眼睛越亮,肅清海上,預防惡狼,這兩件事隨著明州港的繁華,也有了些預兆。
就說最近這段時間,有好幾支商船在海上就出事了,說是遇到了海盜襲擊。只有寥寥數人僥倖跳海逃脫。
輾轉千里來到明州希望大唐能夠幫他們報仇,本來他也沒在意,畢竟海上的事自己也不是很瞭解。
對於海上的一些賊寇只是聽說過,但到底是什麼情況,他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也不知道啊!
不過,在連續出現過幾次之後,他這才知道之前有些輕視了。要知道這些商船可是從萬里之外來的,這一路上什麼風浪危險沒遇到過?
船上聘請的武士,就是有些大唐正卒都有所不如,但就是這樣,還是在大唐南海這段海域出事了。
一兩起也就罷了,但連續幾次出現,那就不是偶然和巧合了。他馬上就反應上來,這是一個有著不小勢力海盜團伙攔路搶劫啊。
專門以劫掠過往商船為生,這讓他不得不提起警惕,也不是沒求援過江南水師,但都以無陛下詔令不得擅離為由拒絕了。
他也寫過奏摺送往長安,但都石沉大海,沒有了一丁點訊息。
聽到三小的話,他立馬反應上來,這不是朝廷沒有反應,而是已經在開始做準備了啊。
“松哥兒說要去取什麼東西?還想親自架船出海?”謝廉疑惑道。
要是以前,以姬松的本事他才不管呢!
但現在不同了啊,這馬上就成為自己的女婿了,就算不替那小子著想,也得替自家女兒著想啊。
這近兩年時間他一直在處理明州港的事宜,整日裡和那些海上搏命的人打交道,太清楚海上的風險了。
其他的都還好說,但就害怕風浪啊!
到了那時候可不管你是誰,遇到龍吸水等天災,你在海上根本就不可能避過,完全就是看老天爺給不給活路。
他一個大唐的侯爺想去海上搏命?這是腦子進水了?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去,謝廉想道。
至於要取什麼大唐沒有的東西,那還不簡單?叫其他人去就行了,還非得他一個堂堂侯爺親自上陣?
“你們先生平時挺謹慎的,怎麼就想著去海上搏命呢?不行,我得寫信好好說說他,都快成親的人了,整天想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我女兒交給他怎麼能放心?”
說完就要馬上去寫信,攸寧聽到後又一陣臉紅,白了眼自家口無遮攔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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