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來都是熟人啊,那就好辦了,諸位也不用迴避。既然是謝老爺的長輩,那想必也都是攸寧小姐的長輩,那就好辦了。”
大牛看似憨厚地摸摸後腦勺,傻笑道。
謝廉翻個白眼,說要是真當大牛當了傻瓜,那誰才是真正的大傻子,這不過是他的偽裝而已。
大牛沒有再賣關子,直接笑道:“這次來是給謝老爺報喜的。”
“報喜?”謝廉一愣,自己有什麼好恭喜的?
但人老成精,張老太爺眼睛一亮,道:“何喜之有?”
“當然是侯爺和攸寧小娘子的親事了啊!這次侯爺派我來,就是想提前告知諸位長輩的。
家裡的幾位祖宗可是等不及了,為了這事還鬧了不少笑話。這不,俺就被派來先知會一聲,免得到時候著急。”
“這事松哥兒知道?”謝廉急道。
眾人一愣,這是什麼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他是侯爺,不也得聽長輩的?
大牛卻知道謝廉的意思,想到自家侯爺有時不著調的樣子,他就頭疼。
對謝廉肯定的點點頭道:“知道,知道,就是侯爺派俺來的,俺會一直留在這裡,明年一起回長安。”
“這是提前準備的請柬,我們也不知道該給誰發,就都準備好了樣板,您到時候直接填上名字就是。”說完就將一份請帖拿出來遞給謝廉。
這不過是一份樣板罷了,到時候在明州找人做就是了,他還沒傻到大老遠的將這東西背來。
“好好好!好啊!”謝廉也很高興,這事一直在自己心中是個刺,前段時間更是鬧出求親的戲碼。
大牛既然已經到了明州,想必也是知道這件事的,但他卻沒有任何表示,就說明沒往心裡去。
要是因為這件事耽擱自家女兒的大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既然事已經說完了,俺就不打擾了。”說完就準備出去。
但走到門口,撓了撓頭,對謝廉不好意思道:“嘿嘿,那啥,您看是不是給俺準備個睡覺的地方?”
謝廉和眾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這使得方才還有些凝重的場面瞬間緩和了下來。
謝廉搖搖頭,沒想到這大牛還是這麼的不靠譜,隨即對眾人笑道:“諸位稍等片刻,子正去去就來。”
說完就帶著大牛去安排了,只留下大堂內的幾位。
來到外面,謝廉左右看看確定沒人,這才小聲對大牛說道:“松哥兒到底是什麼意思?還邀請他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方才謝廉就開始懷疑了,不然大牛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吧?
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自己剛剛準備拒絕他們,這大牛就出現了。要是這裡面沒事兒,打死他都不信。
“嘿嘿!俺就知道瞞不過您。不過這是侯爺吩咐的,但俺沒想到他們今日都湊齊了,正好一起說了,省的俺還要跑腿。
這一路上幾千里路,既是馬又是船的,弄得俺都快吐了。您趕緊給俺找個房間,俺要睡上個三天三夜,困死俺了,啊喔!”
說完還打了個哈欠,看來是真的累了,謝廉搖搖頭,只能先讓人帶他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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