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直接向旁邊走過的老農問道:“老伯稍等,晚生有事請教!”
過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又五六十歲的老農,這樣的年紀在此事已經算是高壽了。房遺直正人君子,當即向對方施禮道。
“呵呵!這有啥呢!有啥問題就問,老漢還等著吃飯呢!”看來這老農也是個直爽之人,直接說道。
房遺直將剛才的問題重新說了一遍,指了指自己等人的勞動成果,問怎麼才能做的更好。
老農看到他們幾人樣子,就知道是長安的大人物,搖搖頭道:“無它,熟能生巧爾!”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熟能生巧?”
幾人都是讀過書的,這句話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說只要做的多了,就自然而然的生出技巧而已!
四人接下來沒有說話,而是在考慮老農的話。
其實意思很簡單,大家也都明白,但真的要做到日復一日,那就不簡單了。
“今日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不只天闊。難怪啊耶常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老農,卻能明白堅持的重要,我等慚愧啊!”
魏叔玉感慨道,幾人也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來到飯堂,劉佔早就再此等候,將幾人領到一處只有一副桌椅的地方說道:“諸位就在這吃吧!這裡不是官署,也沒什麼講究,一會兒會有人上菜的,下官就先走了。”
劉佔說的沒錯,一會兒後,就有個小吏樣子的年輕人給他們上了一桌菜,還有一壺小酒,四菜一湯。
雖算不上豐盛,但相比外面的人,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拉住想要離去的小吏,長孫衝道:“為什麼我們的飯菜這麼好,而外面那些人只是吃那些?”
“這?”小吏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但說無妨,有什麼事我們擔著!”杜荷打包票道。
小吏看情況是不說不行了,就說道:“其實大家都吃的一樣,你們的飯菜是侯爺擔心你們剛來吃不慣,專門給你們做的,費用都是侯爺自己掏的腰包。”
說完後小吏就走了,只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都怎麼樣了?有沒有給大家添麻煩?”姬松坐在房間吃著簡單的飯菜,雖然比外面好些,但也好的有限。
“沒有,都挺能吃苦的,方才我去看了下,雖然做的有些那啥,但還是有進步的。”
劉佔不知該怎麼形容他們幹出的活,都像是狗刨的一般,不,狗刨的都比他們做的好看。
看了眼劉佔,姬松沒有說什麼。對於勳貴家的家教,姬松還是相信的,要是連這點苦都受不了,那就太讓姬松失望了。
你看看長安城裡那些紈絝子弟,有幾個是家裡的嫡長子?都是些家裡不受重視的庶子和故意放縱的子弟。
每個家族的嫡長子都是家裡未來的希望,每家都對他們是管教的最嚴的,哪有時間去外面胡鬧?
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