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沒搭理他,而是將那塊木牌交給謝廉。
這東西他當然知道,這兩年姬氏祭祖,他都在受邀之列,有些不解地看著自家夫人。
“這是子毅送給攸寧的。”
“這樣啊!”謝廉看著背面空白的地方若有所思。
“要是沒有要事小的就先回去了。”
老鄭看到謝廉若有所思,就知道他明白了,也就不再多留,說道。
謝廉也沒有挽留,看到這木牌他就明白了,看來松哥兒還被她母親瞞著呢。
他苦笑一聲對自家女兒說道:“那小子還真是為你著想,這是將選擇權交給你了啊,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
“好了,這東西你看著辦吧!”
謝廉將木牌交給攸寧,自個就轉身離去,只留下不解的攸寧。
“你啊!”
在攸寧額頭上點了一下,張氏這才說道:“這是他們姬氏的命牌,為什麼留下一面空白,就是要你選擇,要是到時候你不願意,就當個念想就好。要是你願意的話,就在合適的時機交給子毅。”
“啊!”攸寧的臉就像紅透了的蘋果,刷一下全紅了。
“啊什麼啊!”張氏沒好氣道。
“到時候,你的名字就會被刻在空白的地方,這事子毅既然能考慮到你的感受,怎麼做就有你自己做主吧!”
“出發吧!”隨後對車伕說道。
“是,夫人!”
...............
謝廉一家離開後,姬松就又重新投入到繁忙的政務當中。只是偶爾回家看看母親,陪她吃吃飯,說說話。
原來的隴西郡公府邸,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司農寺的官署。為了更好的展開政務,他更是新增了不少人手。
這裡面有多少人是看到姬松的成績強塞進來的,他也不關心。只要透過簡單考核,那就是司農寺的一員,他一視同仁。
姬松更本就不在意這些,只要完成自己下派的任務就行。要是完不成,那就對不起了,不管你是誰的人,都他孃的滾蛋,司農寺不養廢物。
這段時間以來,為了在下雪之前開荒更多的田地,姬鬆放開了口子找人,導致整個好畤縣和周邊州縣的閒散人口全部集中在那裡開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