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回江東呢?您在長安已經安家,難道留在這兒不好嗎?”看到謝廉,姬松的話就像連珠炮般一個接著一個。
“好了,好了!不就是回家嘛,還是皇命,你叔我能怎麼辦?”謝廉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話裡是滿滿的無奈。
“皇命?陛下讓您去的?”姬松吃驚道。
但隨即一拍桌子怒道:“陛下這是幹什麼,好端端怎麼派你去江東,這不是瞎鬧嗎?我這就去找陛下,這沒個說法怎麼能行?”
說完就朝外走去,看樣子是真的要去找皇帝理論理論!
“站住!”
謝廉怒道:“你去找陛下?你找陛下說什麼?讓他收回成命?你以為你是誰,簡直是胡鬧!”
“子毅,你先坐著,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這樣?”張氏拉著姬松不讓他離開,勸道。
“嘿!”
姬松就像鬥敗的公雞,徒然做到椅子上。
看到姬松安靜下來,他這才說道:“說起來這也是陛下的提拔,讓我做一任縣令,這是陛下看重,我怎麼可能拒絕?”
“江東哪裡?”
這點他必須問清楚,要是窮鄉僻壤,他就是求李世民,也不能讓謝叔一家去。
此時,那裡還不是後世那個江南水鄉,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地,很多地方還是煙瘴之地,他怎麼能讓謝叔一家去那種地方。
到時候自己鞭長莫及,想要做點什麼,知道的訊息可能也是幾月前的,黃花菜都涼了。
“鄮縣!”
“鄮縣?”
姬松託著下吧思索道。
要是沒記錯的話,武德八年之前還是鄞州治下。但那年不知道李淵抽什麼瘋將鄞州給撤了,但那個地方他卻知道。
開元年間之後,大唐最大的海外貿易港,地方是好地方,但那裡也是魚龍混雜之地,難怪要派謝叔這個當地人去。
知道了地方姬鬆鬆了口氣,那裡此時雖算不上繁華之所,但也是一處有作為的好地方,只要操作得當,想出政績還是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