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二也鬆了口氣,要是松哥兒繼續走下去,自己就要阻止了。
“你們不用跟著了,剛才我有些事沒想通,不過現在沒事了,都散了吧!”姬松說道。
“俺們不知道松哥兒你有什麼為難的事,我們肯定也幫不上什麼忙。
但是,俺要說的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想要傷害松哥兒你,俺們絕不答應。”劉老二將胸脯拍的震天響,大聲說道。
姬松想都沒想,一腳過去就將他踹了個大馬哈,罵道:“就你能耐,大晚上那麼大聲幹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快不行了呢。
去,晚上給我守夜去,要是敢翫忽職守,小心明天揍你。”
完了,姬松轉身就走,嘴裡還嘟囔著:“就你那三腳貓的水平還保護我,一天天的不幹正事兒,也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唰!”
待姬松徹底進了屋裡,劉老二這才一個鴿子翻身,站了起來。
“告訴你們,這是松哥兒親近的方式,笑,笑什麼笑。你看松哥兒除了踢我還踢過誰?”劉老二一副趾高氣昂的對其他人喊道。
說完頭也不回地巡邏去了,玩笑歸玩笑,該做的事絕對不能打折扣。
不過鬆哥兒的力氣漸長啊,這一腳踢的,還真他孃的疼。
姬松回到家裡,和娘打過招呼後,就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回想著二叔祖對自己說的話,他沒想到,看似垂垂老矣的二叔祖,竟然將事看的這麼明白。
二叔祖的意思很明白,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這讓他想起漢末三國時那些大家族的做法。
比如荀家,再比如諸葛家。他們都是將家族的力量分散開來,各自輔佐一國,就算有兩家失敗,那至少還有一家存在,不至於全族覆滅,這就是他們的家族生存之道。
但是,他們錯了。
那樣做雖然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家族的延續的問題,但卻是將災難降到了這個苦難的民族身上。
他們人為地將整個國家的人才分成了三個陣營,為了不輕易失敗,和實現自身的價值,使得這三個國家不斷拉鋸了數十上百年。
雖然在兩晉時期,世家的力量空前強大,號稱與世家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