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
當安妮斯頓在晨練的時候,聽到楊誠說出自己的下一站的時候,她的眉頭很好看的顰了起來,因為她對這個城市的最大的印象就只有一個。
在英國的70年代到80年代這段時間,英國無數的重工業城市紛紛出現了罷囘工囘潮,社囘會動囘蕩不安,可是,在絕大部分的城市裡都只是罷囘工,僅此而已,沒有過激的行為,唯獨只有利物浦,這座城市的街頭出現了罷囘工工囘人和政囘府警囘察之間的槍戰。
那一次幾乎引起了內亂,因此利物浦也就徹底給人一種印象,就是叛逆和血性。
“看來,利物浦這支球隊的性格也不是沒有緣由的,啟航更新組無人提囘供至少直接傳承於他們的城市性格!”楊誠笑哈哈的說。
“在英國,所有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如果要論英國最有可能發生內亂的城市,徹底引爆內戰的城市,排名第一就是利物浦!”安妮斯頓覺得這座城市有點可怕。
楊誠失笑,“那不是很危險?”
安妮斯頓瞪了他一眼,覺得這傢伙沒正經,但卻點頭道:“實際上利物浦人是一個很矛盾的群囘體,大多數都於愛爾蘭移民,多少有點不認同自己的英格蘭人身份,也受到了一點排斥,這使得他們看起來很是特立獨行。”
“但是他們看起來很淳樸熱情,可骨子裡卻有著近乎固執的叛逆,但是他們的堅毅的個性卻又讓人感到敬佩,只是很多人提到利物浦,更多的印象是貧窮和落伍。”看起來,安妮斯頓對這座英格蘭城市的印象也很複雜。
楊誠聽了老半天后,他都有些不明白,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因為他去利物浦的目的是執教紅軍,而不是要去旅行渡假。
但是從安妮斯頓的這一番分析來看,真沒想到她對歐洲城市這麼瞭解,“真是看不出來,還是個見多識廣的小才女!”
得到了楊誠的讚譽,安妮斯頓笑咯咯的點頭,“當然,我也有看書的!”
兩人一路說笑著往回走,卻發現內德維德站在了楊誠的家門口,看起來應該是在等他。
“你好.xzsj8.,帕維爾!”安妮斯頓和內德維德打招呼。
兩人見過面後,安妮斯頓就回家去了,楊誠則是把內德維德招呼進自己的家裡。
“吃過早餐了沒有?”楊誠問道。
內德維德點了點頭,在客廳裡坐著不吭聲。
楊誠拿了一份早餐,草草的吃完了之後,抹乾淨嘴,然後來到客廳。
“喝點什麼?”楊誠看到內德維德一臉嚴峻,問道。
捷克人搖了搖頭,等到楊誠轉身走向冰箱的時候,他開口問道:“頭兒,你要召開新聞會嗎?”
楊誠點了點頭,今天已經有好多人打電囘話過來詢問了。
“真的決定要走了?”內德維德關心問道。
楊誠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是的,我已經和利物浦初步達成了協議。”
內德維德聽了之後,嘴裡唸了一遍利物浦的名字,這是一家沒落了好多年的足球俱囘樂囘部了,他上一次記住這家球隊還是多虧了楊誠。
當時楊誠和普拉蒂尼在罵戰,中囘國人提及了海瑟爾慘囘案,直戳普拉蒂尼的要害,搞得囘國人破口大罵,而利物浦球迷則是大讚楊誠,之後他特地去了解了一下海瑟爾慘囘案,也就重新認識了利物浦這傢俱囘樂囘部。
楊誠看著內德維德的表情,有些奇怪,“你來,應該不會只是想要問我這件事情吧?”
內德維德點了點頭,像是在遲疑著什麼。
楊誠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想起了伊萬娜之前曾經跟楊誠提過的,內德維德說過,如果楊誠離開國際米蘭,他也願意跟隨楊誠離開,這曾經給伊萬娜帶來了困擾,因為他們一家人都已經習慣了米蘭,孩子們也都在這裡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