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廢物,你們四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那麼簡單的事都辦不好,媽的,我打死你!!!”
“你們能幹什麼,能吃屎不?我邪佛洞天弟子,什麼時候出了你們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我告訴你,要不是現在我急需用人,非把你們幾個畜生扒皮了不可。”
“……”
藍印一邊打一邊惡毒咒罵,但無人替他們說一句公道話,有人不願,有人不敢,只得縮在一旁,看著藍印將他們四人打得幾乎看不出人形。
半晌之後,一個弟子躲在眾人中間,顫顫巍巍飄出一句話,道:“師兄……已經死一個人……求……”
藍印還在瘋狂揮舞的拳頭瞬間剎住,停在一個弟子的眉心,那個弟子滿臉驚懼,眼眸死死瞪大,這一拳下去,下一個死掉的就是他了。
藍印看了看自己緊握的拳頭,上面被鮮血塗滿,還有碎骨渣子碎肉黏在上面,不斷有鮮血滴落,拉出長長的血絲,那個最先被他扇耳光的弟子,被打得面目全非,已經失去呼吸和心跳了,靜靜地躺在地上,已然是死了。
所有弟子都將目光凝視在那個死者身上,如果他是被敵人殺死,這些人不會這麼難受,可是這個弟子卻被自己的師兄為了洩憤活活打死,一時間,所有人不免都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藍印眉頭皺了皺,他雖然極為嚴厲,對追隨他的這些弟子管教甚嚴,但這當眾將人打死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看著眾人害怕且潛藏在眼眸最深處難以言喻的恨意,他心頭猛然一寒。
藍印猶豫了好久,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在想怎麼組織語言,他道:“各位,剛才我情緒太激動,沒收住手,所以……唉,我知道你們現在一定覺得我很殘暴,毫無人性,我也不多做解釋,但有一點我要說明,我並沒有意圖要真的殺害他,不管你們信不信。”
他取下自己的袈裟,赤.裸了上身,將袈裟蓋在這個慘死弟子的身上,道: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做錯事必須要受到懲罰,誰也免不了,就算我做錯了,給咱們洞天丟臉了,師尊也是將我一頓暴打,這樣的事情,不是隻有你們經歷過,我早就經歷過,而且次數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少。”
藍印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療傷丹藥,扔給那三個還活著的弟子,他繼續說話,道:
“我藍印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不是壞到骨子裡的反派,你們誰有功勞,誰有過錯,我絕對能做到賞罰分明,絕不會顛倒黑白、針對某人,下次如果還發生這樣的事,我依然會揍你們,但我會注意,下手不會像今天這樣沒有分寸。”
眾人面色冷淡,都直愣愣地盯著他看,那一雙雙犀利的眼神,彷彿是一把把尖銳的刀子,令人不敢直視。
藍印對此視而不見,轉移話題道:“是誰偷了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從來只有我搶別人的,什麼時候被人搶了?”
三個和尚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弟子道:“佛子,我們不認識他,從來沒有聽過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他也沒有報上姓名。”
藍印眼神冰冷,道:“無名小卒?無名小卒也敢騎在我們邪佛洞天的頭上,媽的,你們這四個廢物,也忒沒用了,這事要是傳回師門,非活剮了你們。他長什麼樣子,給我畫出來,你們一起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傢伙的。”
三人立刻凝源氣化墨水,在開始創作起來,一邊商量一邊畫,不一會,一張雲開畫像被繪製出來的,由於他們是靠回憶來畫的,與雲開真實相貌還是有細微差別的,但大致相貌已經勾勒出來了。
藍印瞄了一眼這張畫,仔仔細細看了一會,搖了搖頭,嘀咕道:“果然是無名小卒。”
邪佛動洞天其他弟子也一一過目,每一個看過的人都搖了搖頭,表示從未見過此人。
藍印見所有人一個都不認識,氣得肝火大動,若不是現在死了個人,他不好再發作,非要狂吼幾句。
藍印陰惻惻道:“不管怎麼樣,這個虧我們不能嚥下去,你們給我多留意,這個混蛋敢如此戲弄我等,不殺不足以洩憤,反正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只要讓我發現他一次,就必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