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野人足足三十多人,雲開揹著顧妍還沒有把她放在地上,一夥人一擁而上,將雲開圍得密不透風。
他們烏拉烏拉的怪叫,雲開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總之一片嘈雜,他們面色不善,盯著顧妍的眼神格外熾熱,至於看向雲開的眼神,則冷漠中摻雜著殺意。
白老朝雲開腦海一點,一道神秘的白光射進了他的腦海,這時四面八方的聲音不再是毫無規律的嘈雜,而是雲開能夠聽懂的聲音了。
首領呵斥:“放下那女孩,趕緊滾,你殺我兒子的事,就拿你的女人做抵押了,你要是敢負隅頑抗,非宰了你。”
首領自然不會將事情做得太過,萬一雲開死了,顧妍傷心過度,自殺殉情了怎麼辦?所以他選擇與雲開談條件,否則面對殺子仇人,首領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過他的。
雲開將顧妍放在地上,抽出一根又細又長又尖的木矛,對準了他們來回比劃,以示威脅。
但野人族怎麼可能會被就此嚇退了呢?
一個野人大吼:“族長,還和他廢話什麼,要不是這個人,我們山黃族怎麼可能會遭逢大劫,被那些該死的狼崽子們乘虛而入,殺了他,祭奠我們死去的親人。”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
眾人呼叫連連,全是對雲開的討伐之聲,他們心裡憋了一團火,需要釋放,如果雲開不死,他們如何敢面對慘死九泉的親人好友啊,不殺雲開,不足以平民憤。
白老道:“你聽見了嗎?這些討伐聲全是奔著你來的,有哪句是針對顧妍的?趕緊拋下她自己逃命吧,負隅頑抗真的毫無意義。”
雲開將白老的話當成了放屁,眼眸中寒光四射,銳利無比,他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戰的準備了,不就三十多個人嘛,殺了就是了。
“喝——去死!”
雲開大吼,敵不動,我先動,身體宛如靈猴,一躥而出,雷霆出擊,將一個靠他最近的老獵手一矛刺穿喉嚨。
雲開的突擊迅雷不及掩耳,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一人犧牲了,本來就極為掙扎的野人首領,這下也徹底暴怒了,看來沒的商量了,此事,唯有血戰。
野人首領大喝:“殺了他,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敬酒不吃,死不足惜。”
“殺——”
所有人齊齊大吼,再也沒有了一絲忍耐,他們家人慘死的憋屈,終於可以趁這個機會,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了。
一個野人手握大榔頭,重幾十斤,一榔頭下去,老虎都會被打出狗叫,他態勢兇猛,齜牙咧嘴朝雲開碾殺而去。
一擊落下,雲開側身躲過,一矛刺出,破腹穿胸,一腳將其踹開。
雲開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隨即頭痛欲裂,一野人突擊巧妙,雲開的頭部遭一記暴擊。
一個野人見機將雲開一腳踹翻,眾人一哄而上,對雲開發了瘋似的毒打,局勢急轉而下,雲開徹底陷入到被動挨打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