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開搞了半天才大致瞭解,他的丹田內沒有一絲一毫的源氣儲備,自然無法摧動不朽神戰訣,就像手機沒了電,這很尷尬。
雲開拼命地吸,就是一點靈氣都沒有,不管怎麼操作,使出渾身解數都沒卵用。
良久以後,雲開大致猜明白了,他跌進了一個“世外桃源”,一個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天地靈氣被裂谷上方的黑暗風暴給生生隔絕了。
雲開欲哭無淚,這踏馬叫什麼事啊?運氣也太背了,沒有靈氣,他怎麼恢復修為?怎麼殺回去報仇?
翌日。
幾道刺目的陽光,照在雲開的臉上,其中一道射在他眉心的不朽神紋之上,微微的刺痛使得雲開立刻甦醒。
雲開醒來,發現山洞內無人,有淡淡的清香馥郁身心。
山洞內擺放了一個石鍋,底下卻沒有炭火焚燒的痕跡。洞內還放置了一些艾葉,不知是用來薰香的,還是驅蚊的。
傢俱很簡單,一個簡易竹桶做成的竹杯,還有一根相對光滑的木棍,樹皮被撕了,色澤暗黃,斜靠在牆上,一頭成呈焦糊色,想來是炊具。
山洞內只有一個簡單的床榻,雲開正在上面躺著,昨晚那個女人應該是坐著睡的。
雲開將這裡仔細打量了一番,觀察細緻敏銳的他,自然發現了不正常。
這個女孩住在這山洞應該只有一段時間,大概是幾十天左右,不可能太長,這裡沒有長期生活留下來的煙火氣。
雲開正想著呢,突然山洞前草簾被掀開了,一道曼妙的倩影,浮現在雲開眼前。
雲開看見她的第一秒,就被深深迷住了,兩眼發直,目瞪口呆。
女孩穿著一襲綵衣,很樸素,也很自然,但依然被她絕妙的身姿,襯托得玲瓏精緻,豐腴曼妙的曲線,比黃金分割還要令人心悅誠服。
柔順絲滑的金髮披至腰間,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明的氣息,剪水雙瞳也是燦爛的金色,澄澈透明,如水一般純淨。
精緻的臉頰,充滿著無盡的魅力,你不能說在這張臉上挑不出任何瑕疵,因為不會有任何人在看到這張臉後,會想著去挑她臉上的瑕疵。
雲開絕對相信,這張臉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能,所謂傾國傾城之貌,都遠遠配不上這張臉,唯有風華絕代、豔壓萬古這類詞才能微微襯托出這臉的極致完美。
世間再美的文筆、再好的畫師,窮其畢生所能,也不能將這張臉上萬分之一的神韻,撰寫勾勒出來。
這張臉就是完美的,完美到任何一個男人在看到她這張臉都會深深被吸引,並且心甘情願地為她去死、去做一切甚至拋卻原則的事情。
女孩放回了草簾,溫暖的陽光從她身上撤去,她整個人也進入了山洞,不過雲開再看這個女孩,卻是另一幅景象了。
女孩還是她,美貌至少減了九乘,雖依然花容月貌、如花似玉,但與剛才相比,差了太多太多。
如果現在看到的是美女,那麼剛才看到的就是仙女!
女孩坐在他旁邊,遞給他一把洗得乾乾淨淨的野果,溫柔道:“你醒了,一定餓了吧,吃點果子吧。”
雲開有些呆滯地接過果子,他依舊神思恍惚,瞪著大眼不斷盯著眼前的少女看。
這很唐突,沒禮貌,對方卻笑而不語,很柔和、很溫柔,簡直就是聖母一般的人物,似乎不和他一般見識。
雲開心頭疑惑,不對呀,剛才看到的明明是個仙女,怎麼一轉眼就……變得俗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