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出來,本來就低迷計程車氣一下降到谷底,不少人甚至都拿出匕首,考慮著要不要現在就自裁謝罪了。
“人是我殺的,與你們無關!我自己親自去找他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雲開實在受不了良心的譴責了,要是這群人真的就此自殺了,那他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隊長,不要衝動,你這樣是辦不了事的,你要是去了,純粹就是送死,我們同樣也逃不了干係,要陪葬的。”
魯識走了過去,拍了怕雲開的肩膀,寬聲勸慰。
他大喝道:“你們都閉嘴,現在說這些喪氣話作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的,是想方設法逃避罪責。”
“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自甘墮落,消極悲觀。”
“我們做錯什麼了嗎?對方要殺我們,隊長為了保護我們,才憤起出手,將其反殺,我們理智氣壯,沒有做錯。”
“我們為什麼要自責?為什麼要後悔?我們若不殺了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們,我們有的選嗎?”
“你們聽我的,我有一計,可轉移注意、栽贓陷害,若是成功,極有可能逃免罪責,撿回性命。”
魯識此言既出,所有人都靜默沉思了片刻。
是的,他們沒有錯,錯的是他們太弱。
如果他們都是武皇強者,就算殺了冷斌,那又如何?
有何懼之?
弱小與卑微,才是一切的原罪。
魯識撿起昨日穿破他肺葉的鐵箭,上面血跡斑斑,而那上面的血,就屬於他。
突然,魯識居然抬手握箭,朝自己原來的傷口猛然一捅。
頃刻間,鮮血濺射,魯識本就蒼白的面色,一下慘白。
他咬緊了牙關,可還是疼得哼哧了兩聲,扶著牆緩緩癱軟坐下。
箭插處,血如泉湧。
“魯大哥!你這是幹什麼?有事不能好好說,為何要……自傷呢?”
雲開一聲驚叫,衝過去趕忙用源氣幫助他止血。
雲開的光明源氣,蘊含勃勃生機,對療傷效果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