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錯,老夫也想一睹這位小天才的風采!”
有黎恩發話,眾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都開始半真半假的奉承起任飛來。
畢竟任飛上場與梁雪梅一戰,輸贏他們都不吃虧,更是樂得輕鬆。
“怎麼樣,任師弟,你不會是不敢代表我蒼奎武院出戰,打算丟我蒼奎武院的臉吧。”
範西夷擠眉弄眼的看著任飛說到。
李春秋聽到自己徒弟的話,臉上露出一絲陰笑,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自己徒弟表演。
任飛放下筷子,隨手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漬。
其他人此刻都注意到了他面前空空的餐桌,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
這種宴會,根本就不是為了吃飯而設的,就是為了拜見左相,並且與王城才俊之間有個交流。
從來沒有人會在這種宴會上大吃大喝,說出去當真是丟臉至極。
也正是因為如此,馮若海才會覺得任飛的做派有些好笑,但在他看來任飛倒是真性情,絲毫不在意約定俗成的規矩,比其他人有意思多了。
擦了擦嘴,任飛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範西夷,道:“行啊,既然範師兄你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也只能表現表現了,也好替江院長長長臉!”
這次帶隊的是李春秋,任飛說的卻是替江浩然長臉,其中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李春秋聞言,臉上恨意一閃而過。
梁雪梅看著任飛起身,立馬丟擲一道媚眼,道:“原來竟然是這麼英俊的小哥哥,一會兒出手可要輕一些啊……”
任飛聽到梁雪梅嬌滴滴的話,起了一背的雞皮疙瘩。
他這輩子見過最嬌媚的人是金鈴兒,雖然同樣是裝出來的,但金鈴兒的嬌媚,卻顯得無比令人難以抗拒。
反倒是面前這個梁雪梅,任飛總感覺對方的嬌媚,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雖然梁雪梅也很美,但在任飛眼裡看來,卻彷彿是一隻五彩斑斕的毒蛇一般讓人敬而遠之。
走到場中,任飛隨手掏出了自己的化血劍。
其實在他看來,最容易破對方鞭劍的應該是巨闕劍。
不過巨闕劍太過沉重,如果他真的控制自己勁力在內煉三境,他甚至連巨闕劍都無法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