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二樓上,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等到小二送來了酒菜。
喝了一杯之後,任飛眼睛微眯,看向了面前的馬平川。
“馬兄身法,是我見到過的同齡人中,最為高絕的一位!
以馬兄的輕身功夫,想必對這次的入院測試,應該也是有幾分把握的吧?”
聽到任飛的話,馬平川微微一愣,隨即“嘿嘿”一笑,道:“實不相瞞,我的確是有幾分把握。
不過這次參加入院測試的人當中,有七個人的綜合實力都在我之上,所以我的把握也僅僅只有最後三個位置。”
馬平川沒有將話題留在自己的身法上,而是扯到了一邊。
任飛自然也很識趣,沒有繼續追問馬平川身法的問題,想來這個出身情報組織的矮胖少年,輕身功法必定也是家傳絕學。
“我在來的路上,也聽都從凱導師說過,這次來的人當中,有七人實力非凡。
導師說他們七人,都是出身聖道家族,不知馬兄對他們可有了解?”
“當然有瞭解,而且是相當的瞭解!
任兄,現在發現和我作伴的好處了吧?”
馬平川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笑著對任飛說到。
“是了,馬兄心中有丘壑山川,任飛可是佩服的緊。”
任飛適時拍了個馬屁過去。
馬平川聽到任飛的誇讚,頓時露出一臉得意。
“任兄,你聽好了,我給你講講這七人的底細,也讓你有點心理準備。
這次的入院測試,是近十年來最難的一次,因為高手實在是不止七人。
我們先來說這七人,你已經知道他們都是來自於聖道家族。
其中實力相對最弱的一人,名叫韓安文,今年十七歲,血旋境初期,使一對彎刀。
他的真武道體乃是修煉家傳聖道功法水月朧真決後,煉成的排名四十三位的水月朧體,戰鬥時身形如同水中之月,讓人看不清楚真實位置。
配合他家傳刀法水月飛光,人和刀都變得如影似幻,讓人難以分辨真假……”
馬平川如同背書一般,將韓安文的資訊一口氣說了出來。
“馬兄,那個韓安文是血旋境修為,那他豈不是隻要透過了入院測試,就能直接進入內院了?”
任飛一時間還有些沒回過神。
馬平川驚訝的看了任飛一眼,道:“怎麼,你不是血旋境修為?”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