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想要與幾位朋友一起前往聖妖州,看看能不能找到九冥聖元果。”
聽到秦無憂的話,任飛眉頭猛然一皺,道:“師父,你要去聖妖州!!?
聖妖州被稱為武者墓地,無數人登上這座大陸之後,都沒有能夠再回來,你……你為何要到那裡去冒險。
那個九冥聖元果究竟是什麼東西,讓你……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
任飛突然間明白了過來,為什麼秦無憂要急急忙忙趕回來,並且還要為他寫一本書,將鑄器之道盡數記錄在上面。
很顯然秦無憂也知道聖妖州的危險,他很清楚去了之後,未必就能回來,所以才會將自己想要傳承的鑄器之道,盡數寫在紙上,讓任飛來繼承。
“九冥聖元果……能治好我被寧殊那個畜生禍害的傷,讓我重新獲得繼續修煉的能力。”
秦無憂神色有些激動的對任飛說到。
聽到秦無憂的回答,任飛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對於武者而言,失去了繼續修煉的能力,是一種無比巨大的打擊。
秦無憂這麼多年修為止步不前,明明天賦極佳,資源也不缺少,但修為卻難以寸進,這讓他心中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無比巨大的痛苦。
任飛能夠理解秦無憂的痛苦,正如他被任煙雲所害,修為多年無法寸進時一樣,那種不甘和憋屈,著實相當令人難受。
他原本還想開口勸勸秦無憂,不要去聖妖州冒險,但此刻卻有些開不了口。
“師父……你……那你注意安全,可……可別為了九冥聖元果……連命都不顧了!”
任飛結結巴巴的對秦無憂說到。
秦無憂看著任飛,突然間笑了笑,道:“你放心吧,你師父我也沒活夠,我還想看看你這個小傢伙,將來能成為何等強悍的存在。
我這一次去了聖妖州,必定會萬般謹慎。
只不過你也知道,有時候危險不是僅憑我們自己注意就能避免的,萬一為師要是有了不測,你也不能準放下鑄器一道,否則你大師伯會代為師去收拾你的!”
任飛聞言用力點了點頭,道:“師父,我等你三天,然後我陪你老人家喝一場酒!”
聽到任飛話,秦無憂眼睛驟然一亮,突然“哈哈”大笑兩聲,臉上滿是欣慰。
“果然,你和他不同……
當年寧殊那個畜生,知道我要去哪裡涉險時,只會開口說幾句師父當心,然後在臉上露出幾許擔憂神色。
你就不同了,你還知道陪師父我喝酒!”
秦無憂笑得很開心。
他是男人,任飛也是男人,有件事只有喝酒的男人才會懂,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要以言語來傳遞。
有時候杯盞相碰一飲而盡時,傳遞的情感會更加的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