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聽到任安的話,其他人眼裡多多少少都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任祿卻是眉頭一皺,面露堅毅地道:“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靠任飛保護吧,想要李家子弟欺壓不住我們,我們就只能變得比他們更強。
從今天起,我們每日裡就只有一件事做,全部人都一起修行,一起實戰切磋!
我就不信,我們任家子弟的實力,就永遠比不過李家子弟!”
任飛的強大,深深刺激了任祿的內心,他第一次對實力有了發自內心的極度渴望。
任飛望著神情變得堅毅的任祿,他發現自己這個堂哥身上的稚氣,終於在此刻消脫了大半。
任祿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只會同著任念一起欺負他的人了,他終於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擔當。
腦子裡念頭轉了轉,任飛開口道:“堂哥說的沒錯,想要不被人欺壓,就只能自己變得強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過,變強也不是嘴巴里說說,或者成天苦修就能做到的,還需要足量的資源。
我父親的確不是任家人,只是爺爺的養子,但我父親曾經也為任家做過無數的事,立下過無數的功勞。
儘管這麼些年,我和我父親在家族裡的生活過得並不是那麼如意,但我們父子二人依舊是心繫家族。
我爹曾對我說過,任家就是他的家族,他也是任家的人,無論他是不是爺爺的親生兒子,他也始終將爺爺當成父親,將任家所有人視為兄弟姐妹、叔伯姑嬸……”
任飛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他看了一眼神情若有所思的少年們,突然一笑,道:“我這一年當中,也曾獲得過不少的機緣。
我有一套功法,比任家的血元決高明得多,是一門地級下階的功法。
我可以將這門功法傳授給你們,讓你們能在短時間內,獲得更高的戰鬥力,並且在未來也會擁有更加快速的境界提升速度。
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
任飛說到這裡再次停頓了一下。
任祿等人硬是愣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任飛到底在說什麼,所有人的眼中瞬間亮起了驚喜的火光。
“飛……飛哥,你要……你要教我們……地級下階的功法!?”
一名少年彷彿不敢相信一般望著任飛。
武者向來都將自己的功法藏得死死的,斷然沒有隨便傳授他人的可能。
想要獲得強大的功法,只能去拍賣會上花大價錢競拍,或者運氣好能從別的渠道偶然獲得。
但正所謂法不外傳,自己獲得的功法,一般人哪裡捨得拿出來教給別人。
就算是同族之人,若不是關係親密到不分彼此,也斷然沒有教授功法的可能。
“嗯,功法本就是給人練的,我學到了好的功法,分享給你們,讓整個任家的子弟們實力都得到提升,這也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