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看著任祿面上的神色變了又變,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的站著,等待任祿開口。
過了許久,任祿彷彿是終於回過神來。
抬起頭,看著任飛的眼睛道:“任……堂弟,對……對不起……”
任祿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心中彷彿有個結悄然解開。
他並不是個窮兇極惡的人,自然也會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有所思量。
只不過人總是這樣,對於自己做錯的事,會盡量去洗白,為自己找一萬個理由開脫。
正如他欺壓任飛一樣,他也會為自己開解,不斷重複任飛是個廢物,是個外人。
但這樣做真的對嗎,任祿心底深處一直都有真正的答案。
直到此刻,在任飛不計前嫌的救下他之後,他開口對任飛道歉,並且第一次稱呼任飛為堂弟時,才終於將答案說了出來。
任飛聽到任祿的話,伸手“啪”的一下輕輕拍在任祿的腦門上,道:“堂哥,你是不是傻啊,我救了你你該對我道謝才對,道歉做什麼?”
任祿聞言一愣,摸了摸腦門兒,突然間咧嘴傻笑了起來。
“對,我該道謝,謝了堂弟,哈哈哈哈!”
一對叔伯兄弟相對而站,突然間都笑了起來。
“哥,李家的人,現在都囂張到這種程度了嗎,明目張膽的開始搶咱們任家人的東西了?”
兩兄弟笑過之後,便結伴一同往任家大院走。
聽到任飛的詢問,任祿滿臉氣惱,道:“李家那群混賬,以前你沒走那會兒都還好,大家實力相差不大,甚至於念哥的實力還在李無疆之上。
你走之後沒多久,李無雙就回來了。
他的確是被凌雲武院棄除的學員,在武院中混不下去。
但他在玉龍郡的同齡子弟中,依舊是第一天才,實力比念哥還高。
有他在,李家子弟就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對我們的打壓是一天勝過一天。
而且我聽我爹說,李家根本就不只有子弟們在打壓我們,甚至連整個李家都在打壓我們任家!”
任飛摸了摸後腦勺,道:“李家是玉龍郡排名第一的家族,任家排名第二,他們打壓我們倒也說得過去。
老大最為忌憚的始終是老二,我們任家會被李家忌憚,也在情理之中!”
“我也知道這些,只不過他們的確是太過了一點,我們任家子弟如今是一點都抬不起頭來!”
任祿說起這些,心中就是一團怒火中燒,只不過這團火也只能乾燒,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恨自己實力不夠。
這樣的怒意,任飛可是太瞭解了。
他當初在家族裡,何曾不是受著同樣的氣,忍著同樣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