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心中升起一團怒火。
十二三歲年紀的孩子,原本就應該是最為活潑的年紀,現在所有人的本性都被強行壓制住了,一個個變得木然呆滯如同提線木偶。
“孩子們,我真的不是壞人,我是來找人的,你們當中誰是朱玉?”
任飛輕聲叫出了朱玉的名字,隨後便那眼睛掃過整間屋子。
沒有任何人回答他,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剛剛那句話有沒有說出聲。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很清楚,屋子裡的孩子之所以會這樣,必定是因為寨眾們訓練的結果。
至於是如何訓練的,從這些孩子眼底的恐懼中,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二。
“朱玉,誰是朱玉,我是來救你的!”
任飛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依舊沒有人答話。
“牙牙仔,快回答我,是你家人託我來救你的!”
沒有辦法,任飛只能喊出了朱玉的乳名。
聽到任飛叫出“牙牙仔”三個字,距離他不遠處,一張床上一名面貌清秀的男孩,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他似乎想要回答,但卻又不敢出聲,身體不自覺的扭了扭,彷彿是在壓抑自己。
任飛的目光恰巧注意到了這一幕,趕忙一個箭步閃身到了男孩面前。
任飛盯著男孩清秀的面龐,男孩的眼神有些掙扎,但依舊沒有敢發出半點聲響。
他的面板很白淨,但肩膀的衣物上,還有乾涸的血跡和裂痕,顯然曾經受過傷。
從衣物上破碎的痕跡來看,他可能遭受過鞭子的抽打。
“你是不是朱玉,牙牙仔?”
任飛湊到男孩面前,皺著眉頭問到。
男孩的眼神變了變,終於忍不住輕聲道:“你……你是誰,怎麼……怎麼知道我的乳名?”
聽到男孩說話,旁邊一張床上的另一個身形見狀的男孩,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沉。
不過任飛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儘量讓自己的眼神和善一些。
“牙牙仔,是你……你爹讓我來救你的,不知道你還記得他嗎!?
他知道你被抓到了這裡,正在外面同這裡最強的高手交戰,讓我從寨子後面潛進來找你。
你看這是什麼……”
任飛從懷裡掏出了之前獲得的半塊玉蝶。
朱玉在見到玉蝶的剎那,眼神就是一顫,露出了一臉震驚。
“這是……這是爹和孃的信物……爹……爹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怎麼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