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煙雲對他這個名義上的侄子,可是暗害了許多年。
他看著雲天來就能想到任煙雲,心裡一股莫名就是一股邪火。
在場眾人都聽到了任飛的話,不由自主的齊齊看向了雲天來。
雲天來神色陰沉如水,他看了一眼身周的雲家眾人,道:“外甥,哼,我可不知道我有什麼外甥。
雲飛珞她自己尚且不敢對雲家人說他成過親,生過孩子,我又為什麼要認這個外甥。
我所做的一切,可不是為了家主之位,而是為了遵守雲家的家規,保住我雲家的名譽。
倘若雲飛珞的事被松福城其他家族知道了,我們雲家難道不會淪為江湖笑柄?”
聽到他的話,雲家眾人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
任飛看著眾人的表情,不由得咧了咧嘴。
他是現代人,對這個世界的某些規矩可是不屑得很。
規矩都是人定的,活人被死人的規矩所束縛,這本來就很不合理。
但他也很清楚,這個世界有自己的文化基調,雲家人自己信奉家規祖訓這一套,在他們心中,必定也不會覺得雲天來做的事有什麼錯。
最多,也就只會覺得雲天來做事的方法有些難看罷了。
雲飛珞沒有說話,她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詢問任飛道:“玉兒他……吃了許多苦嗎?”
任飛點點頭,道:“他吃了很多的苦,甚至遠遠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苦。
這些苦,別說他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難以忍受,就算是我去了,也同樣難以忍受。
這種苦痛,不僅體現在身體上,更體現在心靈之中。
如果我們沒有將他救出來,讓他繼續留在那個寨子當中,或許半年之後,天下間就再也沒有朱玉這個人了!”
任飛嘴裡沒有半句假話,即便是朱玉沒有在訓練中死亡,然而半年的時間,寨子裡的壓力,也足以將他變成另一個人。
變成一個只會為組織賣命,兇殘嗜殺的無情死士。
即便他名字還叫朱玉,他也不再會是真正的朱玉。
聽到任飛的話,雲飛珞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兩行清淚從她雙眸中流淌而下。
“玉兒,是娘不好,累你受了如此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