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荊棘叢裡,任飛試著控制體內的血元力,開始往受傷的區域運轉了過去。
體內的傷勢,讓他不少的血脈受到了封堵。
若是不能將血脈打通,他的血元力運轉起來也是相當的吃力。
任飛以血元力帶動藥力,一邊破開淤堵的血脈,一邊修復傷口。
每一次衝擊淤堵的血脈,都讓他面露猙獰,咬牙切齒。
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神魂空間內的靈元旋渦也開始變得更加的清晰,隱約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這門功法就是如此的怪異,越是受痛越容易升級。
之前淬鍊火煞之體時,任飛的三十六道魂源就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眼看著即將破開原本的極限,再度分裂出另外三十六道魂源。
“噗”任飛一口暗紅色的瘀血噴了出來,一處血脈淤塞處被他衝開。
巨大的痛苦,差點讓他嚎叫出聲。
關鍵時刻任飛硬是將手臂伸到嘴裡,一口咬在了胳膊上。
手臂上的疼痛多少轉移了他些許注意,最重要的是堵住了他的嘴巴,沒有讓他發出聲響。
夜晚的森林是相當靜謐的,他若是真的嚎叫出來,天知道聲音會傳遞到多遠的地方去。
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沒什麼戰鬥能力,連血元力都無法正常運轉。
朱玉也被任飛吐血的動靜驚醒,原本心中充滿恐懼的他,在看見了任飛咬著自己手臂強忍痛苦的表現後,眼神也逐漸鎮定了下來。
“師叔……謝謝你救我……”
朱玉低聲對任飛說到。
任飛撐過了一陣劇痛之後,終於是鬆開了手臂,有氣無力的朝著朱玉笑了笑,道:“不要謝我,你要謝你爹。”
聽到任飛的話,朱玉眼神中有些茫然,道:“爹……爹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會來救我呢!?”
聽到朱玉的話,任飛愣了愣,道:“你娘說你爹死了?”
朱玉點點頭,道:“我記得小時候,有一天爹突然就不見了。
後來我和娘也搬走了,我問過娘,爹去了哪裡,娘就說爹已經死了……”
任飛苦笑一聲,搖搖頭,道:“你爹沒死,你娘可能也是誤以為他死了……
不過具體的情況,等你見到你爹之後,讓他自己親口告訴你吧!”
朱玉乖巧的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憧憬。
他還記得小時候父親和自己在一起的事,他也記得父親有多愛他。
父親的突然消失,母親告訴他說父親已經死了,這讓朱玉難過了好多年,總盼望著有一天父親能突然再出現。
“對了師叔,我爹……他……他不會有事吧。
你之前說,他在正面吸引寨子裡高手的注意?”
朱玉突然想起了任飛之前說的情況,臉上露出了擔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