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任飛將意念都集中到了殘片之上,原本平平無奇的殘片上,隨即便湧出一絲清涼之氣。
這團清涼之氣湧入任飛的眉心之後,彷彿是一座橋樑一般,將任飛的腦袋和殘片緊密連線在了一起。
任飛心中不斷回憶著穢土葬煞劍中的內容,卻不是以文字的形式出現的,而是他之前以天眼之力看到的人影動作。
隱約間,任飛感覺自己看到的有關於人影動作的記憶,竟然隨著他的回憶,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這段記憶一般。
心中一驚之下,任飛差點將殘片從額頭處拿開,不過仔細一想,魏無咎不可能害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正常的。
強行穩住心神,任飛繼續努力回憶著穢土葬煞劍的劍法,一直到他再也記不起任何一招一式為止。
隨著他對穢土葬煞劍的記憶消失,登天碑殘片上陡然湧出了一股極為浩瀚神秘的古老氣息。
這團氣息順著清涼之氣搭起的橋樑,猛然灌入了任飛的腦海之中。
一個靈氣人影剎那間出現在了任飛的記憶深處,人影不斷演練著穢土葬煞劍,每一招每一式都變得異常緩慢和清晰。
人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運轉體內血元力的軌跡,都清清楚楚的刻印在了任飛的腦海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咔嚓”一聲輕響之後,任飛緊貼額頭處的殘片化為了一團灰土飄然無影。
他腦海中的人影也就此消失,只不過任飛總感覺自己對穢土葬煞劍的掌握程度變得深刻了幾分。
沒有半點猶豫,任飛站起身來,一把拔出了背後的長劍,開始演練起了穢土葬煞劍。
這一試之下,任飛不由得露出了滿臉驚訝神色,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在短短一段時間之後,將穢土葬煞劍的領悟程度提升到了第五重境界。
也就是說,光靠這一個登天碑殘片之力,讓他對這門武技的掌握提升了兩重境界。
原本在任飛的感覺中,他想要將劍法提升兩重境界,起碼需要將近大半年時間才能做到。
即便是有天眼的幫助,想要將這套劍法練到精深程度,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我靠,雷猛那小子還說這東西沒多大用處,我怎麼感覺這東西的用處很大呢!?”
任飛暗罵了雷猛一句。
他這次可是錯怪了雷猛,雷猛之所以說登天碑殘片對武者的幫助不大,是因為尋常武者在使用這個殘片時,都只能將文字內容化為意念注入殘片之中。
普通人使用殘片,若是武技品級在地級以下,也就一次能提升三四重境界而已,到了地級以上,能一次提升一個境界,就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