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知咱們人組世世代代的誓言嗎,你忘了嗎?”
小宦官道:“忠於陛下。”
“這就是了,讓你們發毒誓,是時時刻刻提醒你們,要忠!淨了身,入了宮,從此以後哪,就和外頭隔絕了,無父無母、無兄無弟、無妻無子,這世上,再不剩下什麼了,除了聖上。”
正說著,有宦官急匆匆的進來。
“陛下傳喚。”
老太監理了理衣衫,轉過身對自家的乾兒子開口道。“走,你隨咱家一道去面聖。”
“是。”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鳳凰殿,便見到天組組長,還有地組組長都在。老太監上前,座於龍椅之上的那位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問道:“邊疆,有奏報嗎?”
“人組還未送來。”
“竟比地部還慢?”那位微微皺著眉,不禁搖了搖頭,似是不喜。
老太監見此忙是開口請罪。“奴婢提督人組不力,還請陛下責罰。”
那位慵懶的朝他壓了壓手,旋即便吁了口氣。“沒什麼大礙,這山高水遠的,沿途上,有個耽擱和疏失也是難免。”說著她低頭,看了一眼天組和地組部的奏報,接著不再理會老太監,一雙威嚴的眼眸不禁看向地組組長,很是困惑的皺眉。“大將軍歷來謹慎,多年鎮守邊疆,安然祥和,都沒有疏漏,怎麼這一次,居然私自出關呢?邊疆那兒,是不是有什麼人或者什麼事兒惹得大將軍不喜了?”
她可是知道,她這位大將軍,一不喜,就喜歡帶兵出去殺敵洩憤。
地組組長遲疑了一會,才潤了潤嗓子,開口說道。“陛下,臣覺得可能不大,大將軍乃是我朝之棟樑,也多年鎮守邊疆,已非尋常武將可比,一些小事兒絕不會惹得大將軍性子釋然,臣覺得其中定有隱情。”
那位頷首,她也料定不是這般,邊疆還真不敢有人在大將軍頭上作死。“監軍那邊,沒有訊息嗎?”
地組組長嘆了口氣:“監軍大人已昏厥多日,至今還未清醒。”
那位眉頭皺得越發深了:“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啊,哎……”
地組組長聞言不禁想了想,才字字句句斟酌的說道。“眼下的訊息,實在過於雜亂,想要知悉事情的真相,邊疆那兒,定發生了什麼,只怕,還需等一等。”
那位無奈淡淡點頭,嘆氣著。“但願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