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苗啟熟練的樣子,看樣子平常這事沒白做。
李氏商會?孫天腦海中搜尋著來之前,天驕樓給予他的陽州所有資料,說起來也奇怪,竟找不到關於李氏商會的一點訊息。
不應該呀,按理說隨手百萬靈石,不應該是小商會才對呀?
“大人?大人?”苗啟道。
“嗯?”
“這杯酒不合大人的胃口嗎?”
“嗯?啊。”孫天尷尬地咳了兩聲,“合,合,太合了,還是苗兄瞭解官場呀……”
苗啟笑吟吟道:“大人喜歡就好。”
“對了,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來此呢?”
苗啟尷尬道:“那個...大人我不是有意跟蹤你的,我也是碰巧在山海關偶然聽聞了,但小的怕驚擾住大人,所以才命人查清大人如今在哪裡駐足?等大人安頓妥當這才前來拜訪。望大人見諒。”
孫天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壓下心底的火氣,沉聲道:“怕驚擾?說的蠻好聽的,恐怕你是怕我是假的吧!”
苗啟連忙道:“大人,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呀,這陽州每日人來人往,進出者少說千人,周相只派人告於我們,會派人協助我們渡過此番劫難,但也沒告訴我們其它的情況了,大人小的也是無奈呀!”
說著,苗啟的眼淚不爭取的流了下來,那哭相,可真叫一個慘!
“好了好了,情況我也瞭解了,我就不怨你了。”孫天也是被哭的腦殼子疼,明知道是假的,但這苗啟能哭的這麼悽慘,也是個奇葩了。
“謝大人。大人不知如今周相有什麼指示,望大人明示?”苗啟立即止住哭聲道。
孫天敲擊著酒桌,“你想說說最近的情況吧。”
苗啟道:“我們李氏商會想了想同意周相的建議,陽州總商會以我們李氏商會的名義,為大漢朝廷提供億萬靈石的借貸,而大漢朝廷也要履行約定保證我們陽州商人能在大漢境內安安穩穩做生意。”
好傢伙,周相夠黑的呀,這不活生生的空手套白狼,等等...原來如此,怪不得要阻截黃江的交通,原來是在這等著呀,黃江一旦被阻截,那陽州基本相等於被大漢朝拋棄了,使得它孤立無援,這樣迫使陽州商人不得不低頭。再趁機勒索一筆。
說是貸款,其實還不如說是納稅呢,納保護稅,你交稅我保護你,不過孫天可是知道的,交了稅,周相也不會放過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也就是讓陽州商人們放鬆警惕,至於趁機敲一筆,那也就是添點彩頭罷了,能敲到最好,敲不到也不虧,當真是好手段!
可以想象,這筆鉅款一旦落入周相的手裡,他拿這些錢上下一打點,恐怕到時候要滅陽州,沒一個官員出來阻止。到那個時候陽州可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試承想本以為花錢消災的陽州商人們,到頭來知道那筆錢成為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時,他們的表情?
不過也不能怨他們笨,黃江被封,陽州的商人可是每時每刻都在虧損,再說陽州本就是各國饞了許久的一塊肥肉,之前是名義上屬於大漢朝,大家不敢明著來,一旦大漢朝宣佈拋棄陽州,恐怕到時候只會被外人瓜分的渣都不剩,這換成自己,恐怕也只能答應周相的條件了,再說事後誰也不會料到周相最後會過河拆橋。
想來苗啟這麼心急火燎地跑來與自己見面,肯定不會是因為自己是繡衣御史這層身份,看來他是把我當成周相派來商談的使者了。
也是,派一個御史來,確實能夠穩定人心,不過可惜的是,周相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自己的到來,竟然這樣那他就不能讓周相如願了。
畢竟周相如願了,那他孫天就不入願了,這可不是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