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大漢把孫宇扔上候在一旁的馬車,打馬揚長而去。
馬車在青石板鋪成的路面上賓士,最後在內城邊一座荒涼的莊園停下。
疤痕大漢先進了園內,四下看了看,然後擺手讓眾人進來,幾個手下拖起孫宇,把他拉進一座柴房中,“砰”地關上門。
這柴房應該是被改造過,裡面遠遠超乎想象的堅固,到處都是沉銀打造而成的牆壁,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幾個人熟練地把孫宇綁在凳子上,疤痕大哥示意了一下,一位手下不知從那裡撈來一桶水。
“刷”從頭澆到底。
疤痕大漢一腳踩在凳子的邊緣,沉聲喝道:“小子!說話!”
孫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袋有點暈暈的,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在...哪?”
疤痕大漢與潑水的人對視一眼,那名手下立馬意會,又換了一桶水。
“刷”又是從頭澆到底。
大漢滿是硬繭的大手一把掐住孫宇的脖頸,眼眸中流漏出陰狠的申請,獰聲道:“醒了嗎?”
“嗯?”孫宇還是有些迷糊。
“不說?找打嗎?”疤痕大漢一腳踢在孫宇的肋骨上。
疼疼!疼疼!疼痛使得孫宇清醒了點。
“等等!你們什麼人?抓我幹嘛?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孫宇吃痛道。
“沒錯!打的就是你。上!”
幾個手下圍著孫宇又踢又罵,“採花賊,去死吧!”
“讓你小子不長記性,還敢來內城!”
“不把你小子打怕,怕你是不知道爺爺長什麼樣子。”
拳腳雨點般落在身上,這些手下都是老陰B,專挑人身上最痛的地方打,疤痕大漢更是下手狠辣,一拳砸在孫宇眼上,打的孫宇他眼角裂開,鮮血直淌。
“小子,想起來了沒有?”
孫宇掙扎著身子,可惜自己被綁在椅子上,想躲都躲不開,這會兒功夫臉上又捱了一拳,嘴角都腫了,他喘著氣道:“你...你們弄錯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