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虛若無睜大眼睛看著屋頂。
新年後的最近個把月,他這個寶貝女兒竟然一反常態的天天修煉起武道了,而且勁頭很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常態呢。
但是想到以前虛夜月的表現,虛若無總覺得其中有古怪。
所謂事有反常必有鬼。
“難不成跟那個小子有關係?”
想來想去,虛若無也只能懷疑某個拱了他從小養到大的小白菜的人。
這小子很可疑,應該就是他。
...
...
新年後的一個多月時候,揚州徹底姓秦。
“九州商會記:歷時一年零六個月,猛虎幫一連拿下蜀州,荊州,越州,揚州,九州取其四也...再過七個來月的九月八,誰人,什麼勢力,又可以抵擋住如狂風暴雨般的猛虎幫“秦帝”大人呢?”
九州商會的資訊,以及反問,隨之傳遍九州。
任何武者,任何勢力,也都在沉思,想著。
是啊,到底有什麼人,跟什麼勢力,可以抵擋住秦虎呢?
最後大家目光都轉向中州。
那裡有人在等待著。
“魔師”龐斑已經駕臨中州。
“黑榜”第一的龐斑。
霸佔天下第一武者的稱號六十年之久的絕代人物。
很多人搖搖頭,覺得不可能擋住,哪怕是“魔師”好像也不行了。
有一些人確是巴不得龐斑能贏,這些人目光有著恨意,對某個人的恨意,恨意的深處,是深深的恐懼伴隨著。
沒被猛虎幫駕臨的州,這幾個州的勢力,確是很動搖。
他們不能不動搖,一切的形勢好像再變,變得不再可預測了。
他們看著那些曾經跟他們一個檔次的勢力,一個接一個的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