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世界武力上限的時代。
實力代表著地位。
有地位,才有權利。
指鹿為馬,就是這個意思。
你厲害,別人就得順從著你,跟隨著你,是看你的臉色行事。
秦虎對自身有什麼毛病,其實是知道的。
只是他現在不需要去注意了。
他不需要跟那些一直底層摸爬滾打很多年的人一樣,熟悉這個世界的人文風情,不需要再小心謹慎的學會生存技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時代一去不復還。
“我可不是人類,我是你們人類口中的怪物,詭異,邪崇,鬼。”
紅衣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嗯,然後呢?”
秦虎不置可否的反問。
“哪有什麼然後嘛,你是人類,我是怪物,你現在拉著我的手...你想幹嘛?”
紅衣眼神看著秦虎拉著她的手說道。
“想。”
秦虎禿嚕嘴的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嗯?想什麼?”
紅衣面露疑惑,追問道。
“咳咳咳....”
秦虎臉皮很厚,一點變化沒有,只是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裝出沉思的樣子,頓了下說道:
“我想了解你啊,不管你生前是不是人類,還是天生的就是這種我們九州人類口中所說的詭異邪崇之類的存在,我都不在意啊。”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這就夠了。”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男人跟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意相通。”
秦虎嘴裡跑火車,難得放鬆下。
自己什麼心思?秦虎其實也不確定。
只是,這不是現代啊。
所以少了很多的束縛。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好美的詩。”
紅衣喃喃自語著秦虎抄來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