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目不轉睛盯著的杜豐跟孫胡倆家家主,忍不住了,眼看著求饒沒用,在不說話,真的要慢慢的死人了。
“我們說,都說。”
“來吧...”
秦虎不置可否的說道。
“...”
杜豐三個人看著秦虎滿不在意的態度,知道到了絕路。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善良的人,沒用心慈手軟一說。
對視一眼,知道只能期望...
“我來說吧,我知道大人要知道什麼,這個事情,要從好多年前說起。”
杜豐臉色頹敗,身形不由得佝僂了下來,看年齡三十多歲的壯漢,此時精氣神不足了,猶如老人一樣:
“這事情最早是在我們豐收鎮還沒形成的時候。”
“那時我爹還在,這裡只是幾個大村莊為了互相抱團取暖聚集地。”
“為了躲避,防範無處不在的詭異邪崇。”
“只是,這裡雖好,可是不是因為人多嚇跑了詭異邪崇,而是此地就有一個,而且這個詭異邪崇,很厲害。”
杜豐臉色帶著回憶:
“也許就是它,嚇跑了其他同類。”
“只是這個詭異邪崇,是受傷的,可是當時無人看出來。”
“等看出來時候,它...已經可以隨意屠戮我們這些人了。”
“而且,它...也不濫殺無辜。”
“呵呵,真的嗎?確定不濫殺無辜嗎?”秦虎此時冷笑一聲,插嘴反問,嘲諷著。
“...”
杜豐話語一頓,臉色有點尷尬:
“我沒說準確,應該說這個...它...不殺我們鎮子上的人,只要我們聽話。”
“不僅不殺,還能讓我們武道進步,還可以讓我們吃飽,每年的豐收季節,我們的莊稼永遠是蜀州最好的。”
“哪怕遇到惡劣的天氣,其他地方都欠收的時候,我們這裡依然可以豐收。”
“...”
“所以你們鎮子叫豐收鎮,你建立的幫派叫豐收派,你們怎麼稱呼這個詭異邪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