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遠道而來,先坐下說。”
待得眾人都坐下後,秦虎也沒開口說話,這老頭就是去府城路上遇到蟲人時候,同住一個酒樓的人。
對於他身後跟著的三個年輕徒弟,當時是先天,此刻三個人竟然都已經步入宗師境界了,就算如此,秦虎也不在意,一掃而過,不放在心上。
“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此。”
秦虎有著感覺,這老頭真的是專門來找他的,以淮安縣的情況來看,此地不值當高手來。
“瑪德,晦氣,我最煩這種無法把握的事情。”
秦虎素來追求平穩,喜歡苟到安全,可惜事情總有意外。
“上次我大宗師,感應不到老頭的修為,沒想到我此刻已經武道金丹小成境界了,竟然還是感應不到,真尼瑪倒黴。”
上次還能瞎聊糊弄過去,這一次人直接堵上門了,肯定不是來玩的啊。
剛才門下弟子來稟報,秦虎就是感應到門外來客是誰,又感覺不到對方修為,才臉色難看語氣不好的,弄得稟報的弟子還以為秦虎對他有意見,到現在心理都忐忑不安。
房內一時安靜了下來,只有三個年輕人有點坐臥不住。
“好小子。”老頭喝了半天茶後,放下茶杯,忍不住笑了下:“真能沉得住氣。”
說完看了看下首的三個徒弟,臉色又變了:“看看你們三個,坐不住是吧,屁股下面長痔瘡了,還是有釘子啊。”
無妄之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三個年輕人覺得很憋屈,可惜老頭喜歡罵人還喜歡動手打人,只能裝鴕鳥聽不到。
“老先生有事不妨直說,我這人向來喜歡直來直去,淮安縣是我的地盤,能幫忙的我二話不說,給你辦了。”
秦虎對別人的家事不感興趣,直接了當。
“哈哈...”老頭聞言莞爾一笑:“不愧是能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一幫之主的人。”
秦虎看起來做事幹脆,實則話裡有話,留有餘地,根本不像年輕人那樣淺白。
“什麼一幫之主,小縣城的幫派而已,我們也可以做到。”
三個年輕人心理不以為然,強忍住吐槽的慾望,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