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急不來,不過看得出來朵兒也是喜歡暗騁的,否則不會聽到我去找暗騁的時候,急急攔住我。
拓跋丈是到了三更時刻才回的府邸,而我那時候在房內等著他,我已經許久沒見他了,今天又被拓跋寬那混蛋給從中攪局,我根本就沒來得及說上什麼話。
見我還沒睡,拓跋丈上前抱住了我。
他身上帶著甘冽梅花的香氣,很是好聞。
“你怎麼……”
我還沒問他怎麼這麼遲,他已經低頭奪走了我的氣息。
這就是話本子裡說的吻吧,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感受,他就離開了我的唇,“抱歉,未經允許,我就輕薄了你。”
這哪裡算輕薄啊,分明是兩情相悅好不好,不過我沒有反駁他,只是貪婪得汲取著他身上的味道。
很奇怪,我覺得靠在他身上很安心。
“小暖,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我不解他的意思,他的額頭與我的額頭兩兩相抵:“父皇說我這次剿匪有功,要我迎娶侯爺府的小郡主,我拒絕了,所以我被罰在府中禁足一月。”
靠!沒想到當初為了整江熠,結果整到了自己身上。
“那你不會有事吧?”
拓跋丈搖了搖頭,“我什麼都可以妥協,唯獨這件事不可以,我已經傷了你一次心,決不能再傷你一次。”
我拍了拍拓跋丈的背,心裡面滿是甜蜜,我喜歡的男子當是如此。
因為被罰,所以原本屬於拓跋丈的功勞現在也因為拒婚而功過相抵了。
我正在高興沒人打擾我們的時候,不想有人卻能進來。
這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場拒婚風波的另外一個當事人,小郡主鄭柔柔。
“拓跋丈,你給我出來!我鄭柔柔哪裡配不上你了,你居然拒絕我,我非打死你不可!”
此時拓跋丈正在給我剝核桃,聽到外面的響動,於是停了手。
她進來的時候,身後還帶著自己的打手,果然如同傳言中一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怪不得江熠能在她的手上吃了虧。
看到拓跋丈的旁邊站著我,她氣不打一處來:“原來並不是什麼伉儷情深啊,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自家那個懷了孕的夫人才拒絕我,不想卻是早就養了一個美人在身邊!”
說話的當口,又有人進了王府,看來只是拓跋丈被禁足了,外面的人還是想來就來。
這不,拓跋寬就趕來了,他這是來湊熱鬧不嫌事大,專門來看熱乎的八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