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逛花樓的時候見過你,你不過是個破鞋罷了,如今怎麼成了烈女!”
“咻!”金鞭子快速落下,抽打在那個混賬小廝的身上,他吃痛放開了朵兒,朵兒的衣衫已經有些凌亂,露出了裡面的肚兜。
若是我再遲一些,說不定朵兒就真的要被欺負了。
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這是我第一次用金鞭子抽打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這小廝被我活活打斷了一條腿,然後我讓暗衛扔出了府邸。
朵兒哭得幾乎快昏厥了過去,我抱著她進了我的房間,青苗立刻打了乾淨的水給她擦洗。
她的脖間手上全是於痕,早知道我剛剛就應該打死那個混賬!
“小姐,朵兒是不潔之人,我太髒了,你別碰我!”
“什麼不潔,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你是個好姑娘,只是以前過得太苦了,記住,你不髒,髒的是那些男人,你聽懂沒!”
青苗在一旁也偷偷掉著眼淚,我決定要做出一些改變。
朵兒告訴我,她進了花樓足足有小半年,一開始打死不依,可是花樓裡的人有的是辦法懲治不聽話的姑娘。
不給飯吃是常事,如果堅持的時間久了,就會畫花姑娘的臉,然後賞給花樓裡的打手,朵兒見過同她一起進樓的一個姑娘就這樣活活被折磨死了。
她屈從了,而她的第一個恩客便是江熠,江熠這廝知道朵兒還是個處子,於是乎便同她談起了風花雪月,朵兒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她還以為遇到了良人,以為上天垂憐她。
不想江熠見朵兒遲遲不敢踏過雷池,便對她用了藥,那是朵兒記憶中最恐怖的回憶,而後江熠對朵兒便不似最開始的那般上心,只是老鴇看中了江熠的錢,所以朵兒的身價很高,從始至終,朵兒只有過江熠這一個男人。
我和青苗這一晚上都陪著朵兒,她實在是害怕,害怕一個人待著,害怕自己再遇上壞人。
第二天一早,我便把看守得暗衛叫到了明處,這府裡看守得暗衛不多,總共就兩人,不過卻是武功最高的。
我又把府上所有的女眷都集中到了一處。
“近來這賊人多了起來,昨日竟有人偷竊到了我們府上,他們只是偷竊東西也就罷了,可就怕對我們府裡的姑娘起了腌臢心思,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所有女眷每天都要強身健體兩個時辰!”
聽到我的話後,女眷們並不覺得興奮。
“每日練習的人,到了月中可以拿到雙份的月例銀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開始激動了,我這先斬後奏的,等拓跋丈回來怕是他得出好大一塊肉。
一開始的時候,有些女眷練著練著覺得沒意思,問我女子為何也要強身健體,這由男子來保護府邸裡的女眷不就行了嗎。
我搖了搖頭,讓其中一個叫暗騁的暗衛出來,然後給在場的女眷們示範了一遍,如果遇到賊人女子該如何反擊。
暗騁的武功不弱,不過他明白我的意思,很快就落了下風。
“人要有自保的能力,否則沒人能護得了你一輩子。”
說完之後,這些女眷全站了起來,看來我這番話說得很是有號召力啊,只不過身後傳來一個好字,回頭一看,是拓跋丈,他回來了!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和他都隔了不知道多少個秋天了,不過在他身後緊緊跟著的拓跋寬。
在看到我飛速撲倒拓跋丈的懷裡後,拓跋寬的臉色沉了一沉,不過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