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月光叫人看了沉淪,又許是白雪叫人迷幻,我踮起腳尖親了他的面頰:“我夜暖喜歡的男子可不能這般投鼠忌器,你只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交給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握著的手帶給了他勇氣,他同意我留下來了,然後給了我可以調動暗衛的令牌,那是他最後的底牌。
最終他跨上了馬背,他說等他回來,他要娶我。
此時歇腳的地方正是一座茶寮,我餓了一天,吃完最後一口麵湯後,拓跋寬終於追了上來。
見茶寮裡只有我一個人,他目光定了一下:“拓跋丈呢?”
可惜我不會再回答他任何問題,筷子從我的掌中飛出,拓跋寬若不是躲閃及時,他的肩膀定然被我所傷。
“你很討厭我了嗎?”
這是拓跋寬在茶寮裡問我的第二句話,我起身看向他,正色道:“我不會討厭一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人。”
原本我同他就沒有什麼瓜葛,只不過是因著拓跋丈,所以才有所牽扯罷了。
回到京都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拓跋寬知道我已經恢復了武功,也知道他不可能再留住我。
等我回到自家府邸後,江敏兒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她說她應該跟著我一塊去的。
真是個善良的姑娘,居然為了我哭了。
在江敏兒的述說中,我才大致明白瞭如今宸國的情況。
江家如今雖然表面上和拓跋丈是一起的,可實際背地裡支援的還是拓跋寬,而周家實則是皇帝的人,只不過腳踏兩隻船一直是權謀者的後退之路,如今周家還在等,等一個契機,等一個選擇最佳盟友的機會。
而這裡面最難做的人怕就是江敏兒,她即是江家的女兒,可同時也是周家的女人,無論哪一邊輸了,於她來說怕都是滅頂之災。
“夜暖姑娘,你來到這裡其實不是明智之舉,王爺的處境並不樂觀,而你會成為他的軟肋的。”
人人都說我會成為拓跋丈的軟肋,可我偏偏不信這個邪。
次日,我去了京都最大的花樓,我允諾過青苗要給她報仇的,雖不能殺了江熠,可叫他脫一層皮也不是不可以。
雖扮成了男人模樣,可這裡的老鴇卻一眼看出我的是女扮男裝的,好在她們這種地方只認錢不認人。
所以我很是輕巧的就進來了。
我包了一間最大的暖房,然後把這裡最好的姑娘全叫到了房內。
“你們中,誰是江熠的老相好?”
不知是不是我這話問的不對,這些美人全一個個掩面而笑。
“姑娘,你莫不是即將要許配給江公子的新娘子,怎麼還沒入府就過來尋我們了。”
看來京都裡面沒有秘密,昨天江敏兒告訴我,不久江熠會迎娶侯爺府裡的小郡主,那是個刁蠻的小姑娘,人長得好看,可脾氣卻差得很。
“你們倒是聰明伶俐,只不過呢太聰明的人容易早死,我來過這裡的事情,你們可得保密哦。”
這些姑娘常年同男人打交道,雖然靠的是美色,可沒有腦子也決計活不下來,所以也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我只問,這江熠最喜歡你們中的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