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夜月,是鳳月華和夜雪的大女兒,據說有我這個孩子,是在我爹孃成親五年之後。
自小我就覺得爹爹是這個世間最好看的男子了。
不過爹爹雖然疼愛我,但他的眼裡最愛的人還是我那不靠譜的老孃。
你們敢相信一個做孃親的居然大冬天的把我這女兒的腳給凍出了凍瘡嗎,不過我也很好奇,那個時候明明打雪仗打得很歡快,可孃親突然就睡了過去。
要不是被人發現得早,我可能就會英年早逝了,話題扯遠了扯遠了。
我的親爹在我五歲,夜霜三歲的時候,突然異想天開,讓我們練武,我苦求了很久,還是逃不過。
不過相對於讀書,我好像更喜歡練武,因為我可以欺負九恆,誰叫他老是仗著比我早落地半分鐘的事情一個勁的叫我妹妹。
我可是要當大姐大的人好不好。
七歲那年,有一次我進了皇宮去找無憂妹妹玩,不料在無憂妹妹的房間裡面看見了一幅男子的畫像。
無憂說這是在大越的太子,她上次去大越遊玩的時候,從那邊帶回來的。
小小年紀的我並不知道這個還未見到真人,但是已經叫我定住腳步的男子會是我這生的劫難,我只是覺得他長得可真好看呀,比九恆和小虎子好看多了。
正值夏日,府裡的牆頭有嘶嘶的聲音,我已經學了一些武功,以為是什麼小偷進了府邸,就帶著夜華這小子前去抓人。
結果人沒抓到,倒是抓到了一條菜花蛇。
這玩意,我在奇志書中看過,說是很多人都怕這玩意,可我就不怕,不就是一條滑不溜秋的長蟲嗎。
不想,孃親就在不遠處,我拿著這蛇打算嚇一嚇她,誰曾想,孃親這麼大個人竟然嚇得撲倒爹爹身上去了。
而後,我和夜霜就被爹爹狠狠訓斥了一番,我看著孃親被嚇得慘白的臉,心裡也覺得愧疚萬分。
爹爹罰我們去書房抄錄經書,可是不知為何,抄著抄著我腦海裡面居然出現了前幾日見過的那副畫像。
我繼承了爹爹優良的畫工,所以當公子澄的樣貌出現在我的白紙上時,我竟覺得自己手藝真強。
過了個把月,我那小弟居然出遠門去了,好像是跟一個很厲害的老先生學習醫術去了,他說他想孃親成為老妖精。
好吧,這個孩子用詞不當啊,明明是想孃親成為人瑞才對。
後來我長大了幾歲,好像是十歲的時候吧,老孃懷了妹妹,夜華也匆忙趕回了家,畢竟家裡要多了一個人,這可是大事。
我聽過瑤兒伯母生孩子的聲音,那叫一個慘絕人寰,我總覺得生孩子這事是世間最可怕的事情了。
直到我的三妹來到人世,三妹長得可真好看呀,聽芍藥姨娘說,我剛出生的時候醜的要死,孃親過了許久才接受自己的孩子認了認了。
可是我覺得我長得挺好看的呀,要不然隔壁的小虎子怎麼三天兩頭給我送好吃的,到很久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是因為我孃親幫了小虎子的孃親,所以小虎子才老是給我送好吃的。
再後來,我無意間看到九恆這個混小子親了無憂姐姐,我的個天,這傢伙色膽包天啊!
被我抓到把柄後,九恆就從原來叫我妹妹變成了叫我姐姐,看不出來我那無憂姐姐這麼厲害,能把九恆這個一個混不吝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