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見我被人帶走,立馬追了出來。
夜雪的速度很快,暗舵受了傷,腳程自然弱了下來,不過須臾片刻,身邊已經有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明明不久之前我和夜雪才是一邊的,可如今刀劍相向,各自為營。
“把她留下,你可以走。”夜雪這話是對著暗舵說的,但是暗舵這個孩子認死理,他是不可能棄我而去的。
暗舵受了夜雪一掌,而冰魂在他眉間並未平穩,他的氣息有些凌亂,但是仍舊死死握住我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夜雪看向我和暗舵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就好像我背叛了他一樣。
“夜雪公子,現在的你太過危險,我不能把她交給你,這世上我只相信我自己。”
暗舵手中的劍高高舉起,他的話叫我居然生出了安心的感覺,曾幾何時這個可以給我安心的人是夜雪啊。
“夜雪,那副閣主跑了,還有暗窗的一部分人被勒徒帶走了。”
九方帶著人馬也快速的追了上來,見到這個場景,他實在是不能相信了。
“什麼情況,月華,你該不會同這小子好上了吧,那你之前在大越要殺夜雪便是因為變了心?”
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狗血言論的人,真的我打從沒心佩服九方。
“沒錯,她是我未出生之前就已經定下的娘子,只是我遲了一步罷了。”
暗舵這孩子怎麼在說胡話,我看向他,但是他的眼神堅定,彷彿說得是真的一樣。
柳條兒此時也從後面趕了上來,而她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俘虜,是暗窗前些日子剛從難民營帶回來的孩子!
“主上,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一切都是戲碼,她是暗窗的繼承人,同你先前的種種過往,為的不過是博取你的信任,連帶著鳳月卿那個傻子都著了道,主上,你即便再喜歡這個惡女,也不該拿整個魚谷陪葬!”
當初出賣夜雪給公子胤的人不是柳條兒嗎,為何現在他們好像從未生過間隙一般,另外三哥,柳條兒怎麼突然說到了三哥。
“我要你說,你對我從頭到尾都是利用嗎?”夜雪的眼神望向我,我想解釋,但是我是暗窗的繼承人不假,當初在大越祭天台上重傷他也不假,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該從同說起。
見我許久沒有說話,夜雪的耐心也到了極限。
“主上,既然這人不招,不如將這些暗窗的爪牙都殺個乾淨!”
所謂的爪牙不過是一些根本還沒長大的孩子,我看向夜雪,心裡不相信他會做出這個決斷。
“只是一些孩子,沒這個必要。”
夜雪的話叫我稍微安下心來,可他緊接著的那句話卻再次叫我提心吊膽。
“把她帶回來,至於身邊的那個人,殺了!”
說完,夜雪拉著馬匹,頭也不回的走了,無數的人朝著我和暗舵下手,暗舵一邊護著我一邊得防守,他本就受了極重的內傷,而冰魂卻在此刻叫他失去了理智。
彷彿回到了那一夜,暗舵再次失去了控制,他的內力比我強,一次十枚冰針,瞬間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