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胤,我已經答應你要嫁給你了,把他身上的金針取出來。”
暗舵是暗窗的人,如果他失去了武功,勢必成為暗窗的棄子,而棄子的命運只有死!
公子胤聽後卻笑了:“或者朕就不放他走了,讓他留在你身邊伺候可好?”
瞧著公子胤這人的笑,我有些不爽,他不可能是這般好說話的人,我立馬回絕了。
“大可不必,你若讓他留下,你就等於違背了我們之間的契約。”
“契約,你還好意思同我說契約,我們之間曾經許過多少個誓言,可你哪一次真的認真履行了呢?”
他的話說得我沒法反駁,的確無論哪一次,我對他都從來沒有遵守過諾言,既然我做不到,又有什麼理由求他做到呢。
見我不再說話,公子胤倒是緩和了態度:“這個人武功不弱,封了他的內力一來是為了防止他逃跑,二來他也是目前為止拿捏你最好的武器,朕不是你,放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那得等他體內的金針行變周身之後。”
學武之人,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破人內功的東西,金針一旦行變周身之後,那麼暗舵這十幾年的內力就不可能再恢復了,到那個時候他會徹底成為一個廢人的。
“公子胤,你別欺人太甚!”
“屬下願意!”
暗舵像是害怕我會受到傷害,所以他急急出言答應了公子胤的提議,而公子胤這才叫人放了暗舵,他相信我沒那個能力能逼出暗舵體內的金針的。
“走吧,祭天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公子凝派人給我做了兩套華服,一套是祭天時候用的,另一套則是大婚之時穿的,今天穿的便是祭天所用的服裝。
一套碧青色的廣袖流服,繁複的紋理是幾個師傅趕了幾天幾夜織就出來的,穿上這一套衣服後,頭上又帶了許多的頭飾,重的叫人脖子都快斷了。
“姑娘,這金簪的位置錯了,老奴幫你重新整理一下。”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奴婢,她的眼睛帶著一點蠱惑人心的感覺,隨後與她雙雙對視之後,我就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魂魄。
暗舵在昏迷中看到了這人的舉動,但是他此時失了內力,連站都站不起來,就別提是來救我了。
我像是在懸浮的世界飄蕩了許久,然後看到了很多過去的畫面,有歡快的,有悲傷的,有喜悅的,有憤怒的,畫面轉的很快,叫人看不出真假。
直到我看到有一個男子,他殺了我的親人,毀了我的清白,夢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我,這個人是我此生最大的仇人,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夜雪。
“記住了嗎,你最恨的人是誰?”
這個聲音問了我好幾次,我才慢慢的回答:“夜雪,是夜雪。”
“好了,今天就會見到他,見到他後你知道怎麼做!”
一個響指打氣,我從昏暗之中清醒了過來,然後雙眼變得失去了光彩,只是一個任由人拿捏的玩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