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我,但是舉止卻又給了我答案,她不敢賭,她不想公子胤有事,所以她不能去救夏秋。
我也想出手相救,可是我這邊還得處理夜雪的事情,分身乏術,但要讓我放棄夏秋的求救,我做不到。
原來那麼好的姐妹,現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關於生死這麼至關重要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出上一份力,不知為何此時我對公子凝和自己都有了一些失望。
白瑤兒似乎看出來我們兩個人的意思,突然說了一句話:“稚子無辜,他不該受罪的。”
稚子無辜,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這裡面也有一個生命靜靜的躺著,為人父母怎能這般鐵石心腸!
“公子凝,我要救夏秋,更要救她肚裡的孩子,那個孩子不該受過,你幫幫我,就當是你為了曾經有過的那個孩子替公子胤贖罪也好。”
求人幫忙,那就得曉得對方的命門在哪裡,我無恥的利用了一個已經不在人世間的孩子,那個公子凝無緣見上一面的孩子
“你說的沒錯,那個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再讓皇上多增殺戮了。”
說著公子凝兩行清淚落了下來,大家心裡都明白,大人之間的鬥爭為什麼要殘害到小孩呢,他們的出生已經不能選擇了,連活下來的權力都便可以有嗎?
最後,公子凝說她可以幫忙,可是如果要救夏秋的話,除了她之外,公子炎和她那個已經做了別人兒子的公子志得一併救了。
想要救夏秋出來並非易事,首先需要偷樑換柱,而偷樑換柱勢必需要替身,這個替身顯然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白瑤兒在這件事情上給不了任何幫助,她也是一個外人,所以置身事外對她來說最為穩妥。
入夜,我穿上了一套宮女服,然後公子凝特意穿了一套貴妃娘娘的華服去了關押夏秋的地方,淅淅瀝瀝的小雨下著,叫人身上有些粘膩。
見到夏秋的時候,我幾乎沒能認出來,她瘦了,瘦骨嶙峋的模樣叫人看了心生不忍,短短月餘不見,除了肚子有些隆起,人怎麼成了這樣。
看守牢房的人看到我們,一下子就認出了公子凝,急急上前對著公子凝行了禮儀:“貴妃娘娘,你怎麼來這了?”
“開啟牢房,本宮要見炎王妃。”
這些看守的人面面相覷,有些難以定奪,我立刻抬高了聲音:“怎麼,貴妃娘娘的話你們這些做奴才的就不聽了嗎,是皇上特地讓貴妃娘娘前來探望的,莫不是得請皇上來才行!”
“小的們不敢!”說著連忙掏出懷裡的鑰匙,將牢門開啟,隨後公子凝以不喜歡有人看著為由,讓這些把手的人都去了外面。
還好還好,公子胤還算是個人,她沒有對夏秋動用私刑。
“夏秋,你還好嗎,夏秋!”我搖晃了一下夏秋的肩膀,夏秋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摸額頭,滾燙不已。
“月華,怎麼是你來這兒了,你不是和那個夜雪公子走了嗎?”
“先別管我,快換上這衣服,公子凝和我是來救你的。”
我正準備將外面的衣服脫下來,可公子凝卻制止了我:“月華,你不能待在這裡,今晚讓菊兒留下來,後面我會想辦法把菊兒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