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凝下了馬車,而我讓夜雪在裡面照顧那個叫九方的男子。
看著我,公子凝開口便是求:“小九,不對,月華,以前我喊你嫂子,可是以後我再也不想喊你嫂子了,你知道的我喜歡我哥,從小就喜歡,如果沒有那檔子事,我這一輩子也不會表明心跡,可是現在我要當貴妃了,我哥說他對我沒有感情,但是要對我負責,我求你不要回到我哥身邊,他不愛我沒關係,但是我沒法看著他愛別人,對不起,我是一個自私的人。”
公子凝總算是認清了自己的真心,我握住了她的手:“自然,我明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公子凝我也希望你能讓他放棄我,我並不愛他,從前現在將來都不會愛他。”
感情這種事情就是這樣不講道理,誰也不知道誰會是自己的劫難。
公子凝看了一眼在不遠處已經下馬的夜雪,笑了笑:“祝福你。”
隨後公子凝便離開了,而我和夜雪帶著受傷的九方繼續我們的路程。
夜雪好像有些動氣,我同他說話,他也不怎麼理會我,好在已經甦醒的九方是個話嘮,雖然受了重傷,但調侃起人來完全沒影響。
我們三人駕著馬車又到了下一個地方,名字有些怪異,叫黑水城。
夜雪在這裡居然有一處府邸,他在黑水城有自己不少的產業,我還真是看不出來。
九方的傷勢挺嚴重的,估計躺床起碼個把月。
看著夜雪把九方已經脫臼的腿骨給正回去的時候,九方疼得硬是沒吭一聲,這人看著調皮倒也不失為一條漢子。
府邸裡面有三個小丫鬟還有兩個老媽子和一個管事的,見到夜雪來,這三個小丫鬟眼睛都直了。
阿西,這美色果然人人通用,我有些不高興,但是夜雪完全像是沒發覺一樣。
夜雪用完晚餐後就出了門,出門之前沒和我說話,我知道我是出不去的。
趕了一天的路,身上全是膩子,讓老媽子燒了熱水後,我就整個人浸泡了進去。
心裡是有委屈的,我今日白日那般做,也是想救夜雪和九方兩人,可這夜雪非但不領情還對我生了氣,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越是這樣想,心裡的難受就越發大了,自從認識夜雪這些天以來,他何曾這般冷淡過我。
直到熱湯都已經冷了下來,我才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哆哆嗦嗦的從浴桶裡面出來,卻不想夜雪剛好推開了門。
房間裡面燈火通明,春光乍洩,是我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詞彙。
尖叫了一聲,夜雪自知理虧,立刻轉身出了門口,然後迅速帶上了門。
手忙腳亂的套上了衣裳,頭髮溼漉漉的,整個人有些頭重腳輕,這剛剛還冷的不行的身子現在火燒火燎的。
夜雪仍舊守在外面,他沒走,我咳了一聲,示意已經好了。
等他重新進來後,我也看到他的臉和耳朵已經紅到不行,看著我的眼睛也充滿了一絲媚,好吧,血氣方剛的年紀我能理解他。
他給自己倒了好幾杯水,然後臉色才稍稍有些好轉。
“今天,我不該對你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