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被公子炎給帶走了,而公子胤甚至來不及回頭看我一眼,就立刻抱著公子凝上了馬匹,一騎絕塵而去。
說不上來難過不難過,只是覺得這種類似的情景好像之前也經歷過罷了。
夏秋回到公子炎身邊,公子炎立馬抱住了她,像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眼眶居然還紅了:“秋兒,你怎麼敢,怎麼敢!”
口中之語沒有說盡,但是聽得出來這位炎王的慌張,而回應他的是夏秋的擁吻。
劫後餘生,這四個字用來形容他倆最適合不過。
公子胤的人馬都跟著他走了,而公子炎也明白這炎王府如果兵力不夠,是不能再回去的了。
在夏秋的再三肯定和保證之下,這公子炎才沒把我鎖到水牢裡面去。
“治兒呢?”公子炎問了一聲,夏秋抹乾了眼淚,隨後道:“治兒沒事,被我送到隱秘的地方去了,我去接治兒回來好不好?”
公子炎搖了搖頭:“不好,治兒讓旁人去接,從此刻起你不能離開本王半步。”
敢情這炎王的兒子是沒自己的老婆重要了,不過我倒覺得這炎王是個情深意重之人,而夏秋卻笑了。
“有你的人馬保護著,沒人會再動我了,讓月華陪著我去吧,她和我一樣不應該捲進你們的紛爭當中。”
夏秋的話在公子炎的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他居然答應了!
坐上馬車,夏秋握了握公子炎的手,隨後和我一塊出了城門,只是此時的京都面上還是風平浪靜,但不知何時就會變天了。
公子炎派了一支有十人的人馬保護著夏秋,而夏秋和我坐在馬車上,她有些仔細的看著我,我被看的有點發毛。
“炎王妃,你這在看什麼呢,也看得太仔細了吧。”
“以前你都叫我夏秋的,前幾個月公子胤發了喪,我還當真以為你死在南桑了,那幾日我的眼睛都快哭腫了,想不到你居然還活著,只是你怎麼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我也是前幾日才確定我的名字叫月華,而不是什麼小九,只是月華的前生我已經不記得了,我也不想再用這個名字生活下去。”
能讓公子胤這個太子爺寧可假死入殮也要去除我的過去,想必我的過去一定有著很多不堪的過往,月華這個名字我有些害怕了,就好像一旦帶入了這個名字,所有當下的平靜都會被打破。
看得出來我的確是有些反抗,所有夏秋也就不在叫我月華,反而和公子凝一樣叫我小九了。
“你要回太子府嗎,如果要回也得過幾日,畢竟你現在回去又會無端捲入漩渦當中,我也一時先不回京都了。”
夏秋是個聰明姑娘,她不想見到那種爭鬥的場面,我也是一樣,而且本來和公子胤就說好的一月之期,現在看來是要提前了,離開了也好,回去後公子凝的處境會更加尷尬的。
剛剛公子凝在昏過去之前把最後那層遮羞布給撕扯開來,她要的就是局勢明朗,她要公子胤,她要公子胤和他不再屈就於兄妹關係之上,所以她破斧成舟最後一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