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其他的人會不會和我有過相同的感受經歷,這一刻抱住我這個人就是我這一生認定了的人。
不管結局如何,至少我沒有對不起自己的內心。
一番奔波之後,夜雪眾人將我帶到了龍靈堂,而谷主很顯然對我們的到來並無意外。
“谷主,這兩個小孩兒都不要命了,這個女娃娃將原本要給夜雪的穿心蠶給過到自己體內了,現下除了谷主沒人能施以援手了。”
現在開口說話的是食天,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冷清的性子,不曾想到了生死關頭也是會幫上一幫的。
夜雪看著我越來越寒冷的身體,他在用自己僅存的內力給我強行灌輸內力,可下一刻他便支撐不住,險些倒下去。
谷主看向我和夜雪方向,眼光中居然帶著一些嘲諷:“自不量力的東西,以為憑藉自己的內力就能控制住穿心蠶,那本座何須借用你這身子。”
九方看出了形勢不對,他趕忙也對著谷主跪拜了下去:“谷主大人,夜雪本就因為要餵養血蠶而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如果他死了,穿心蠶將無人能控制。”
這番話叫谷主不得不重新考量了起來,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到了我們身邊。
“食天,你說這穿心蠶進到她的身子裡了,可是穿心蠶不是隻會啃噬一人心脈的嗎,怎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豢養了?”
食天看著谷主倒是沒有任何懼怕,但他定了定神:“谷主,這毒書上的記載的確如此,但是書中之言有時失真也是會有的,我倒覺得這姑娘和這穿心蠶說不定是有緣分,普通人要是被穿心蠶啃噬了,當即斃命的也不在少數,而現在這姑娘好歹還能撐上個幾日,就看谷主這是救還是不救了,若是不救,穿心蠶又得重新餵養三年了。”
三年,原來夜雪從那麼小開始就受苦了,這個谷主比我想象得還要惡毒上百倍不止。
谷主探指在我的脈搏之上停留了一刻:“想不到最後要靠你自己,若想保命倒也不難,三個月內持續不斷有人注入內力以及餵食血蠶,等三個月後穿心蠶出,這危機也就解除了。”
簡單的一句話,就將我的性命給儲存了下來,想不到我居然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夜雪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悲傷之色,彷彿剛剛谷主說的話並不是什麼好話。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了龍靈堂之後,食天才把谷主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這小姑娘內力太差了,如果不是內力深厚之人是沒法在這三個月裡面護住她的心脈的,另外傳輸內力的人必須要從一而終,中途不得換人,老夫是沒這個內力的,你們幾個小年輕自己商量吧。”
“我來!”夜雪立馬開了口,但下一刻便遭到了食天的反對。
食天伸手打了夜雪的肩膀一下,語氣不善:“你丫的真不想活了是嗎,再說了你的身體還得養著去培育血蠶呢,你覺得就以你現在的情況能一遍給人輸送內力一邊又消耗精血嗎?”
他的話在理,我不能為了自己活著,而去要了夜雪的命,何況我本就是為了救下他才會發生這事,結果可不能本末倒置了呀!
九方當仁不讓得站了出來,但是食天卻也搖起了頭:“九方,你內力是不錯,但是連續三個月不斷輸送,我怕你會走火入魔,好歹這魚谷也就只有你願意來找我嘮嗑了,我可不想少了你這個玩伴。”
就在我想說不然去找我那三哥的時候,一直站在眾人身後沒開口的夜霜卻站了出來。
“小啞巴,你是真的讓我很失望,但是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倒也不錯。”
我不能明白他到底意欲何為,可是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在正式開始之前,夜雪對著夜霜說了聲謝謝。
夜霜倒是沒給夜雪好臉色:“我也不是為了你,別自作多情。”
這個人明明是做了好事的,怎麼就這麼吝嗇接受別人的感謝呢,也許是我對他的瞭解還不夠多吧。
食天將藥谷裡的人都撤了出去,隨後將整個過程都告訴了我們三人。
夜霜起勢,將手掌敷在我的後背之上,頃刻之間一股暖流便慢慢在體內舒展開來,逐漸地遊走於四肢百骸之間。
而夜雪則是在房內專心的擇選著適合培育成血蠶的蠶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