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四處有屏風,料想夜霜也不會那般無恥。
一切就緒後,我才走到夜霜的身邊,這才發現他的嘴角在淌血!
人已經昏迷了!
“九方,你快下來,夜霜出事了!”
“原來不是個啞巴啊。”
簡單的看了看夜霜的傷勢,九方搖了搖頭:“他受的是內傷無藥可治。”
“什麼!那我還怎麼救夜雪啊,他要是死了,前功盡棄啊!“
九方這才意識過來,我並沒有離棄夜雪,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別急,雖然無藥可治,但是隻要修養幾天就能恢復,至於夜雪那邊暫時沒事,食天說少了一味藥,所以原本的三天之期現在延長到了七天,至於夜霜他和夜雪一樣都是個可憐人,谷主也是真的狠心。”
這魚谷谷主和夜雪夜霜兩兄弟之間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一個能對自己兒子下狠手的人必定不是什麼好人。
九方臨走前將他今日來這的目的告訴了我。
“夜雪說怕你擔心你三哥,所以叫我告訴你,你三哥已經沒事了,現在被派出去出任務了。”
夜雪是個仔細的人,他將我考慮到的沒考慮到的全想進去了,所以我要加快腳步更快救下他才是。
夜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我倚靠在他床邊照顧著他,九方告訴我,要想夜霜的內傷好得快,可以用自己的血餵給他。
這種方法怎麼聽上去那麼像是偏方,不過九方一幅信誓旦旦的模樣我也只好相信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夜霜的警惕性很高,說著便一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我連忙伸手給他看了我的手腕,隨即掙扎著拍打著他的手。
“你自己的血?”言語中夜霜帶著一絲不相信。
我點了點頭,然後將事先寫好的紙條給他看。
‘師傅說過,內傷是可以用人的鮮血癒合的。’
夜霜看完字條後,隨手柔做一團擲於地下:“蠢貨,這種法子都信。”
看來就是九方誆騙了我,阿西吧,害得我留了那麼多血。
不一會兒,那暖廂就拿了一大碗苦藥進來,光看著我就覺得一定苦到叫人吃不消。
幸好這藥不是我吃,就在我興高采烈幸災樂禍之際,夜霜把這一碗散發著窒息味道的苦藥遞給了我。
“喝。”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可下一瞬,夜霜這傢伙居然掐住我的臉頰,將這藥試圖灌進來!
我的媽呀,這人也霸道了吧,好在這藥已經不燙了,又因為是被逼迫著,所以喝下去的速度很快,幾乎感覺不到什麼苦味。
“少主,這是暖廂特意熬給您喝得呢,怎麼就……”
暖廂言語之中還帶著一些責備,可下一刻夜霜眼光一掃,這暖廂就嚇得屁滾尿流一般逃了出去。
這真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可惜了暖廂這麼一個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