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最關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葉雪和我三哥他們兩個都是雨谷裡的人,因為我而違抗了谷主的命令,不知道這會兒只在受什麼責罰呢?
容傲霜看向我:“真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完全沒看到她眼中的戲虐。
她讓身邊的婢女拿來鑰匙,開啟了我腳踝處的腳銬,可隨後她卻迅速的點住了我的啞穴,還手卻發現壓根不是她的對手,兩招之後就被她死死的鉗住。
“我可是冒著被谷主發現的風險才來救的你,你反咬我一口我不就慘了,所以安分一點,我會帶著你去看夜雪跟你三哥,但是你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此時的我一心只想著趕緊見到那兩個人,所以對於她說的話完全沒有去思考裡面的邏輯錯洞。
這人帶著我穿過一條悠長的小道,隨後在一處石磚底下開啟一個地下路口,讓我從這裡面鑽了進去。
沿著這個地下路口走了許久,我只覺得頭昏腦脹,想來這是魚谷的一處暗道,常年沒有人走過,所以裡面的氣息渾濁不堪。
手中的火摺子已經燃燒到了盡頭,而道路的前方也出現了一絲光亮,我看清了前面的場景,這居然是夜雪的寢殿,沒想到夜雪的寢殿後面居然藏著這麼一條密道,想來也許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吧。
那個容傲霜為何這麼好心讓我來到夜雪的房間,這實在是一個值得讓人懷疑的地方。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聲音,我連忙躲避到了一側。
進來的人是夜雪,可是這個夜雪我卻看著覺得有那麼一些陌生,理智壓制住了情感,使我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
“夜霜公子,今後這兒便是你的寢殿了。”跟在這人身後的婢女朝著他行了這麼一個禮,隨後施施然退了出去。
一瞬間,屋子裡安靜的很,甚至呼吸重了都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眼前此人雖有著和夜雪一樣的面龐,可就是多了那麼一分邪氣,叫人看著心生不悅。
可我此前也沒聽夜雪說過他有一個孿生兄弟啊。
“魚谷什麼時候多了宵小之徒了!”夜霜突然發難,我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瞬,他已經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擒住了我的喉嚨。
‘放開,放開’,我拼了命的嘶吼,但後知後覺回來,我被容傲霜點了啞穴,我發不了聲音。
雖然我懂得解穴之法,但是強行破穴,我的內力會受到折損,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我不會輕易動手。
“原來是個啞巴。”夜霜見我張嘴卻說不了話,想當然的以為我是個不會說話的人。
此時他才發現我身上有股子味道,嫌棄的立刻彈跳開來:“魚谷怎麼會有這種髒丫頭,你是誰的人,藏在這做什麼?”
語氣裡雖然充滿著質問,但是聽得出來他並沒有動怒。
我指了指這裡,又指了指自己,夜霜倒是馬上反應了過來:“原來你是新撥來的伶人,長得倒還湊合。”
我不曉得他怎麼就誤會了,但是我現在也只能先讓他誤會著,畢竟唯今之計,只有先留在這裡,整個魚谷,也就這裡我最熟悉。
夜霜可不像夜雪那般好說話,他讓我一會兒整理書櫃,一會兒收拾床鋪,直到我累得肚子咕咕叫了,他也沒叫我停下來。